去编。
于是不要脸的朱公子说了句大实话:“慢工出细活,好文章都是要打磨的。”
张岱听后,颇有些惆怅地发出哀嚎,随即又问道:“季友,你接下来到了曲阜住哪儿?”
朱公子道:“宗人为何有此一问?”
张岱又用手拍了朱公子大腿一下:“我现在只感到有虫蚁在身上啃,你若写出新的章节来,务必先让我看!”
“你放心,我在社科院也是有熟人的,宋教授我想办法也能联系上,必然把你的佳作通过他们发出去,江南那边的书商我也熟……”
一旁的魏藻德听得眼睛都发红了。
张岱这恐怖的人脉资源但凡能分给自己一星半点,那绝对是天大的福气啊。
朱公子面对疯狂催更的张岱,只能小声敷衍道:“在写了,在写了……”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阎应元,仿佛在说“丽亨救我”。
阎应元其实也是想看后续故事的,但这会儿也只好转移话题:“朱公子,你方才下车说有事要办,可是已经办好了?”
朱公子听后也是一下子想起什么,笑道:“差点忘了说,进城之前,我请诸位去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