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信天主也能做到？
他还想着，是不是大明窃取了天主的智慧？
但面对眼前这位皇帝，他说不出口。
倘若大明窃取了天主的智慧，那为什么天主不惩罚大明，还让这个圣君降世？
为什么天主偏爱不信教的大明？自己这么努力，却有今天的打击？
莫非上帝独爱大明？
这些问题他想不出答案，或者说想不到一个合乎逻辑的回答。
信仰崩塌的瞬间，没有人能支撑得住。
艾儒略早就泪流满面，只是靠着最后一点理智支撑。
“陛下，请原谅我兄弟的无礼。”
艾儒略跪下对朱由检道：“我们没想到，大明在二百多年前就有了如此利器和智慧。”
“我等服了。大明确实了不起！”
朱由检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说道：“朕相信，这些道理和知识，其实用心钻研都能想出来，只是快慢而已。”
“朕其实拿出这些，不是为了要打压你们的教会，也不是说你们都不好。”
“朕听徐院长说过，你们中的一些人，在大明行过善举，救济过不少百姓，也是做过很多好事的，不然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百姓甚至官员入教。”
“但朕确实不喜欢你们，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高一志和艾儒略忽然止住了哭泣，仰起头去看这位天子。
朱由检道：“朕看你们的教义，你们认为人人生来有原罪，需要被救赎，需要一个救世主。”
“但朕相信：从来就没什么救世主！”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也不靠什么救世主！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顿了顿，朱由检控制住自己没有把这句话的后半段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