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习惯,更想去南方看看。”
朱由检微笑道:“是秦将军想家了吧?等这次出使任务结束,她应该会给朕上疏请求回四川看看。”
卢象升依然不隐瞒:“陛下圣明烛照!秦将军是有此意。”
朱由检用手敲了敲奏折,说道:“大明的军人确实苦了,当官的也是,工资低不说,竟然连个年假都没有。”
卢象升还没理解这所谓“年假”的意思,就听到朱陛下一拍桌子:“好,等从两淮回来,朕就研究一下这事!”
“朕决不能当压榨牛马的黑心资本家!”
卢象升更加恍惚:陛下这是什么话?
朱由检又打开奏折:“对了,秦将军知道怎么跟外国使者谈判吗?建斗你不会让你儿子来做这事吧?”
卢象升忙道:“当然不会!”
“此次出使,具体事项由京城的户部给事中韩一良负责!”
……
八月初五,朱由检的圣驾再度南移,第一站就是淮安府。
名义上是巡视河道与考察盐税,但行在的大臣都清楚,上次兖州左卫涉嫌与两淮盐场贪污,还牵连到艾万年的案子,这才引发了这次巡视。
倒也好理解,毕竟是有点救驾之功的老人,君臣之间还是要点体面的。
而淮安府方面也是多少知道了一点风声。
随即就是自然而然的风声鹤唳,人心不安了。
不派御史改亲自前去,难道还是要学太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