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救驾的功劳。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说,你们倒是来劲!”
朱大典一言不发,抿着嘴开始思考。
他现在是真有点糊涂,到底艾万年是溺爱幼子出了差池,还是说故意演戏给自己看。
但无论怎么讲,此事都比较难处理了。
艾万年虽然没有十足十的救驾功劳,却也是后来一路跟着朱陛下从陕西杀到南京,又被委任到这淮安府。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往远了说,如今天下虽然比之前好些了,但辽东还有个皇太极,北方蒙古人也未必真的听话,西南的土司也蠢蠢欲动……
说到底陛下还是需要这些人的,轻易动了他,将来陛下如何取信功臣?
朱大典想了想,起身道:“好了,艾总兵,我知道今日带不走令公子了。那我也不久留,先去处理接驾的事情。”
“但艾总兵,本官还有一事想要提醒你。”
艾万年与杨麟齐齐望着他。
朱大典道:“《晏子春秋》有云:‘廉政而长久,其行何也?晏子对曰:其行水也。美哉水乎清清。’要搞廉政,就得像水那样保持清白。”
“大明何以能有今日中兴局面?不就是陛下所到之处都伸张法理,处处讲清白吗?”
“倘若陛下讲清白,但有些人却仗着功勋在身,以为可以不清白,事事都要讲情面,那与魏忠贤当年掌权又有什么区别呢?”
“艾总兵,当年阉党克扣边军军饷,魏忠贤家中子侄无功封侯的时候,你心里没有一点愤怒吗?陛下拨乱反正,力行新政,身为功臣应该出力,而非添堵!”
话完,朱大典甩袖离去。
艾万年用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腩,再看长出的肥肉,长叹一气。
杨麟把门关上,然后对艾万年道:“大哥,那朱大典说的什么春秋,什么清白,你别放在心上。那都胡说八道!”
“其实我今天找您,是想告诉您,这事有转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