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我们安南“皇帝”要退位换人,请等我们先处理国内的事再说等等。
一掐脖子就翻白眼,一松手就吹牛逼,老传统了。
韩一良点点头:“是比较麻烦,不过去还是要去的,那些水手们说的话未必能全信,眼见为实,安南眼下具体是何情形,总要看看再说,然后临机处置,不行再上报给陛下。”
李定国也赞同这个看法:“韩给事说的是,已经到这儿,总不能退回去。安南说到底也是大明属国,无论怎么争也不过小打小闹而已,我等只要以大明利益为重就好,其余的随他们去。”
秦良玉想了想,一拍大腿:“可惜这次带的兵少了!不然什么姓郑的姓阮的,一起收拾不就完了。费那个劲……”
韩一良扫了她一眼:“秦将军,我等此次是奉命出使,而非出兵。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谨慎,就是真要派兵也要等旨意才是。在此之前,且收一收你的威风吧。”
秦良玉听后,也只好起身拱手道:“正使所言极是,良玉受教了。”
韩一良“嗯”了一声,又说道:“那本官先去写给陛下的奏报,告辞。”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李定国看着韩一良的背影,咂舌道:“这给事中果然够威风呢。秦将军,怕是今后不好应付了啊。”
秦良玉苦笑道:“罢了,都是为朝廷效命,勉为其难呗。”
而当韩一良回到船舱,摘下乌纱帽放在桌上,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出一口气。
“呼……”
韩一良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用手按着胸口:“终于跟秦太保说上话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还有卢阁部的公子,果然是英气不凡,听了那些话还有如此判断,明辨是非,当真虎父无犬子啊!”
“我何德何能跟他们一同共事……接下来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