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训斥,但想到这会儿两人已经没了关系,倒也不必费那个事。
今早上苏观生在杨教谕面前写的,不是借条,而是一纸和离书!
他要第二次和离,终结跟汪氏的婚事,连儿子都许汪氏带走。
杨教谕当时还气恼于苏观生的不负责任,竟然为了那点气节任性至此。
现在看来,他竟然是要做这种事,自绝于所有人。
疯子!
杨教谕摇摇头,心想还好收着那份和离书了,一会儿就让妻子把小姨子和外甥接到家里去。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他去吧。
韩一良等人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等苏观生被县衙的差役按住,韩一良才开口问道:“慢,将那人带上来!”
许祚昌道:“上差,此人定是个疯子,不用理会。”
一起来迎接的一位乡绅也说道:“是啊,上差,这人小的知道,他就是个穷秀才,怕是穷疯了才这样肆意妄为,不用理会!”
韩一良则说道:“无妨,带上来看看嘛。”
“既然有冤情,本官倒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许祚昌有些犹豫,但也只好同意。
秦良玉和李定国也觉得新鲜,于是站定准备看戏。
苏观生被带过来后,低着头,双手依然捧着那份状书,还把头上顶着的册子亮出来:“草民苏观生,要为东莞百姓喊冤!”
韩一良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他手上那本小册子,忽然“扑哧”一下乐出了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