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宗亲都杀得干干净净。现在好不容易有大明作为倚仗，自然是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韩一良听后，幽幽地问了句：“你的意思是，你想让大明按你的意思来行动？”
莫敬完感到芒刺在背，当即拱手道：“小人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
韩一良呵斥道：“倘若郑氏与阮氏都跟你们一样，逃到大明境内，或者是安南什么地方的草丛里，你杀得完吗？到时候是不是还要大明帮你们呢？如此一来，我泱泱大国岂不是被你们给牵制利用了！”
莫家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没办法，他们确实没有能让大明死保的筹码。
莫家当初确实是被郑家人杀到几乎灭族，可这不足以引起大明的同情。
毕竟莫家以前和现在也没少杀人嘛。
论灭族，大家都是行家。狗咬狗，一嘴毛。这道德高地谁都没资格站上去。
更何况大明国内也没有一群愿意为莫家游说的官员，凭什么为你出力？
凭你们莫家流浪几十年的智慧？
一直沉默的李定国也开口道：“莫公子，韩给事所言不错，我大明自有国策，不可能为你们大开杀戒，至于安南今后局势，我们当然是希望稳定的。”
“至于如何决断，还是由陛下圣裁最合适。相信陛下的智慧，你不用操心！”
莫敬完咬着下唇，明显有些不甘心。
莫敬宽担心他又说错话，又说道：“李公子可有什么妙计？”
李定国先是看了韩一良一眼，后者颔首后才说道：“不算妙计，我还年幼，说几句戏言，诸位听听就好。”
“首先，安南如今群雄割据，黎帝已经是傀儡，任由你们打杀，怕是没有二三十年都分不出个胜负。但大明没有这个耐心等。”
“其次，郑梉不愿意放权，除了驽马恋栈，就是他和族人担心受到清算，难以善终。这也是你们之前总喜欢赶尽杀绝留下的病根，属于是咎由自取。用陛下的话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阮家如何我不清楚。但要我说，你们莫家和郑家都没资格做安南之主！”
莫敬宽等人听后，表情一下凝固。
现场只有韩一良的呼吸变得相当急促，盯着李定国的眼里仿佛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