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大人,太原城外有好些兵马!”
“兵马?”
李定国皱眉,疑惑道:“多少人?打的什么旗号?”
那哨骑是莫家人,小声说道:“人数倒是不多,不到百人。但他们看着……不像好说话的,小的不敢靠上去。”
李定国这下明白了。
说到底,这郑梉依然心中不服气,对平江河谷惨败一事耿耿于怀,故意来这儿下个套子,想要刁难自己。
这点小把戏,连苏观生都看得出来:“郑梉其心可诛!倘若我们好生求他们离去,就是落了下风,让他们得了嘴上便宜。”
“若是硬闯,就说我们是破坏和谈。当真狡猾!”
随行的莫敬完咬牙道:“这郑梉和郑棣分明就是蓄意挑事,天使,我等回去整军吧。他们不肯开门,我们就打进去!”
李定国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陈在竹:“陈总旗,可有办法?”
陈在竹活动活动胳膊:“李公子的意思,由我做主?”
李定国微笑着点点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没说来使不能斩人。”
陈在竹大笑,立刻打马向前,其他人也纷纷跟随。
只见陈在竹骑马搭弓,率先把敌人靠前五人射落下马。
等对方大惊时,陈在竹左手擎硬弓,右手提雁翎刀,冲入敌人阵中。箭尽则挥刀,刀钝则夺枪。
这么冲了几个回合,陈在竹一身赤袍铁甲如入无人之境,刺杀对方数人,依然游刃有余。
那些郑家军哪里还敢与之交战,纷纷策马回城。
陈在竹半张脸都是血,就这么骑马回来,在一脸惊讶的莫敬完与苏观生面前笑道:“安南小贼,不过如此!”
“比伪清的八旗真是差远了。”
苏观生愣了一会儿,又大笑着开口道:“将军威武!”
“一会儿我也去杀杀他们的威风!”
这下是陈在竹有些不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