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这天新进的实习研究员阎应元走入社科院的临时研究所,手里提着一笼包子和一包茶叶,胳膊下还夹着刚买到的《大明日报》。
社科院是免费提供《大明日报》的,内部刊物嘛。
但这么抢手的读物,阎应元他抢不到,又不好意思去争,只能是自己跟市民一起去买。
阎应元没有回房间,而是七拐八拐到了一处看似有些废弃的杂院。
这临时研究所本来是山阳县一处富户的宅邸,被朱陛下用高于市价三成的价格盘下,所以好地方是不少的。
但阎应元偏爱这处杂院,一来清净,二来是这儿有他喜欢的梅花。
“梅花扶院吐,兰叶绕阶生。”
阎应元进门看到几朵梅花落在石阶上,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笑着踏步进去。
结果来到之前看书的石桌前,阎应元却发现早就有人在那儿坐着了。
那是一个看着十来岁的少年,身着月白色直裰,领口袖缘微微泛旧,却洗得如人一样白净。
少年手中拿着一块烧饼,一边吃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等注意到有人后,少年先是有些惊讶,起身看着阎应元:“你……你是何人?”
阎应元对这位“鸠占鹊巢”的年轻人笑了笑:“兄台莫慌,你也是社科院的吧?在下是物理系的,我叫阎应元,表字丽亨。”
少年听后更是惊讶:“您就是皇上钦点的那位……失敬失敬!”
阎应元对这反应已经习惯了,忙道:“侥幸而已,不足挂齿。我如今只是实习研究员,还要好好努力。你我任重道远,共勉吧!”
“本来是想到这里好好看报,自在一番,不想你已经捷足先登,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说着又走到石桌旁放下自己的餐食和报纸。
少年听后,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朝他作揖:“在下是刚进院不久,还没分去哪个专业研究。”
“我叫……朱由榔,还没有表字。”
“哦,朱由……”
阎应元拿包子的手一抖,瞪大了眼睛。
姓朱,还是由字辈?
还没有表字?那你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