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王爷。”
王天祥道:“奴才说错了……不过,主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多尔衮看着眼前的王天祥,说道:“今日起,你不用做这个鹰犬总统了。”
王天祥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老大:“主子……奴才是犯了什么错事吗?”
不让我在这儿干,那我去哪儿?
尤其多尔衮亲自过来说这事,更让王天祥心慌不已。
多尔衮刚要开口说出征的事,但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于是正色道:“你犯了什么错你自己不知道?我可是都查清楚了,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王天祥额头一下子渗出冷汗来,连忙道:“主子,奴才没有干别的……”
“撒谎!”
多尔衮捏着拳头,大声喝道:“说!你到底在背地里干了什么?我刚刚去见过万岁,现在手上可有证据,你再不如实招来,我可不留情面了!”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主仆二人一坐一跪,一道光照在多尔衮的身上,把他脸上的青筋都照得十分清楚,王天祥则在阴影处瑟瑟发抖。
多尔衮顿时感到伤心,直接拔出自己佩刀架在王天祥的肩膀上:“还不说是吧?”
他此时很希望王天祥能开口说点什么,却又怕他真的说了什么。
感受到刀子的重量后,王天祥忽然开口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我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多尔衮咽了一下口水:“什么?”
王天祥语气中带着哭腔:“奴才贪了鹰犬房的饲料钱,一共十五两银子,买了两个娘们儿和一间宅子。”
“奴才玩忽职守,奴才监守自盗,奴才该死,要是有人告发了奴才,惹得主子和万岁生气要撤了奴才的职,奴才绝无怨言,只是求主子看在以往情面给奴才一条活路……”
多尔衮身子一僵,眉头紧皱,嘴角翘起,表情看着很是怪异和瘆人。
他一把将王天祥的衣领子揪住,拉起来骂道:“狗奴才,你刚刚吓死俺了!”
王天祥看着多尔衮这样,一脸疑惑。
“哈哈哈……你妈的……”
多尔衮又气又笑,将王天祥推倒在地,起身收刀:“行了,回去洗把脸休息一下,明日卯时去正蓝旗军营找我。”
“十五两……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贪也不贪个大的。”
王天祥重新跪好在地上,看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出去的多尔衮,依然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