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霍维华真不知道现在到西安还要在隔离营里待几天。
霍维华不明白,陛见那么大的事,竟然还能延期吗?
随后,霍维华又想到:莫非陛下是故意拖着不召见我,要我自己反省反省,想想到时候该怎么说?
可我想了一路啊!
就这样,霍维华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态在隔离营里待了七天。
作为要陛见的人,霍维华的特权是不用跟寻常百姓那样睡大通铺,而是有自己的小房间单独隔离。
一直等到吃土豆都快吃吐了,他才被通知可以入城。
进了行宫,霍维华心里更加忐忑。
等他看到承天殿前那制造蜂窝煤的一个个大棚,还有挥汗如雨的工匠时,又十分惊愕。
这副模样……这里是行宫?
好好的一处承天殿,弄得竟然如此污秽不堪。
联想到自己在京城听说的关于朱陛下的事迹,霍维华才明白:原来那都不是传说啊。
当今皇上果然与众不同,尤其与熹宗不同。
等来到寝宫时,高时明又领他进去:“陛下正在午休,霍侍郎您先在院子里等着,一会儿咱家来叫您。”
“多、多谢大貂珰。”
霍维华再次忐忑起来。
等待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
一进院子,霍维华看到满地的大坑,又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
脑子已经成浆糊的霍维华双腿一软:莫非我要葬于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