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报名的,想来这崇祯七年的科举里,你我注定要留名了!”
王秀楚笑了笑:“我哪里敢指望这个?”
实际上,王秀楚这个人在历史上也确实没什么知名度,留下的作品也只有一部,叫《扬州十日记》。
李标也没走,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些后进的晚辈。
他估摸着眼前这些人,能有一半愿意下乡就不错了。
而来之前,朱陛下的估计更加悲观,说是三成都没有。
至于受灾最重的泾阳,怕是也没什么人想去。
当收到第一份调研申请表时,李标都没想到会这么快,于是拿起来仔细一看。
“泾阳?”
李标忍不住嘶了一声。
再看了一眼马世奇与王秀楚的名字,李标轻声道:“这两个人真是有福气了。”
……
行宫内。
薛国观手持一份奏疏,朝负责寝宫守备的王国兴道:“陛下出宫,为何不与我说?现在有紧急事态,圣上反而不在,如何是好?”
“你若是不想耽误军国大事,赶紧派人把陛下请回来!”
王国兴忙道:“薛大人,陛下说了,泾阳不远,两三天内就能回来,何必着急?”
“再说了,现在还能有什么大事?陛下走之前说过,他就是去视察北面灾情,这便是最大的事,其余的由你们几位商议即可。”
薛国观气笑了:“我可告诉你,这个事情真不是我和卢阁部能决定的。有人给陛下写了封信!”
“写信的人,叫爱新觉罗·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