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因吸烟而死,那不正好可以拿来做文章吗?到时候大家就会害怕,会怀疑这东西是坏的,等声浪一大就好办了。”
“所以我们现在也是如此,先让大家对新政有怀疑再说,有了怀疑就会质疑,有了质疑就会想办法刨根问底,如此便能挖出这新政的更多问题。只要民意形成,难道陛下还能继续无动于衷?”
“陛下要以民为本,天下为公。我们这样做不也是如此?过去好些人想阻止新政,都是为了保住家里的一亩三分地,这格局就小了,根本站不住脚。相反我们是不是就好多了?”
魏呈润细想也是这样,再次点头,接着问道:“倘若那女的平安回来了呢?”
霍达抽口烟想了想,说道:“那就说明我们想错了呗。”
“用陛下的话来说,这就叫实验精神,实践出真知嘛。那女人真的回来看女儿,我也不拦着,咱们也好好问问那育儿院里是什么光景。”
魏呈润拂袖道:“拿人命做赌注,这样的实验有违天道人伦。非闻,你也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霍达不屑地白他一眼,忽然又坏笑起来:“中严,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小寡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