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刘大珰,内阁现在对外封闭,太子殿下也不在文华殿里上课,敢问你们究竟要干嘛?”
“莫非韩阁老以为这样下去,陕北的乱子就会自动消弭了?”
刘若愚打了个哈欠:“陈尚书,你也是万历年的老资格了,四朝元老啊,现在这个时候该怎么做难道还要咱家教你?”
“乱的是陕北,陛下就在西安,连陛下都没下明旨,你让内阁说什么啊?何况陛下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人聚众闹事,你们还非要上赶着……哎,听咱家一句劝,回去吧!”
“韩阁老说了,你们乖乖留下奏疏送进来,然后该干嘛还干嘛去。阁老还说,陛下巡游在外,国家能正常运转,其原因就在于诸位的配合,希望大家还能跟之前一样,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有几个官员听后,面面相觑,接着乖乖把奏疏交给了一旁的司礼监太监,随即转身离开。
但陈新甲还是坚持说道:“刘大珰,既然见不到阁老,可否请太子出来一叙?总不能太子也躲在这文渊阁里吧?”
刘若愚面无表情:“殿下不在这儿,懿安皇后凤体违和,殿下已经去看望了,若是陈尚书胆子够大,不妨自己到慈宁宫去看看?”
陈新甲当然进不去后宫,他也不敢去,于是立刻恼了:“太子被软禁在后宫,内阁又自绝于百官。”
“大明要是亡了,就是毁在你们手上!”
刘若愚紧绷着脸,腾地一下站起来。
“来人,廷杖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