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科举文学家族,如钱谦益、吴钟峦这样有家传的,那不分男女都有“诗书传家”的义务,甚至会有“伴我著书娱我老,可知生女胜生儿”的现象。
只是这样把流民女子集中起来学习的形式,多少还是有些新鲜。
吴钟峦忍不住指着学堂里女子问道:“陛下,这些妇人学的都是什么?”
朱由检答道:“朕给她们安排的课程多是医科、纺织、育儿家务一类的课程,文化方面是些诗书,还有朱夫子的书。”
这话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朱夫子指的是朱熹,而朱熹是出了名的要求女子遵守妇德,还喊出“存天理,灭人欲”的名句。
吴钟峦他们不是不认可朱熹,他们考科举学的四书五经就是朱夫子注释的,等于说他们科举文章的考点都是朱夫子写出来的。
他们奇怪的点在于:朱陛下既然不喜欢复古和遵循祖制,如何又会喜欢用朱夫子的教材让这些女人学习?
朱由检看出他们的疑惑,引着众人到旁边的一处清净的大房间去。
刚坐下,朱由检便问道:“诸位听说过岳飞岳武穆被妻子吃绝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