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底下士兵的士气。”
李标闻言,立刻板着脸,出声阻止他说下去:“绍武伯这话,难道是想说动了他们,四镇兵马就不听话了?我大明何时有了这样的军队?”
吴三桂脸色大变,赶紧跪了。
朱由检笑了:“吴卿就不用这样了,心直口快本来就是你的特点,朕与你君臣多年,怎么会不知道。”
“事情是贺虎诚他们犯下的,朕要罚也是罚他们。”
“骄兵悍将不能惯着,所以首犯朕是一定要送到三法司去问罪的。”
薛国观刚要同意,顺便夸一下朱陛下秉公办事,但很快又听到一句:“但这件事按谋逆罪来算确实也小题大做,他们是对霍卿有误会,不是要反抗朝廷。”
“这样吧。吴卿,你在行宫休息几日,然后北上,让霍卿查一下四镇近年来的军费使用情况。”
任何部门都怕查账,无一例外。
过去要公开查军队的账那是谁都不敢的,兴许查账的官员半路就马车失控摔下山崖,或者半夜住在客栈里不幸遭遇火灾等等。
现在倒是个查四镇底子的好机会。
四镇的军头如贺虎诚他们都已经投案了,剩下那些小虾米自然不难对付。
查贪反腐,朝廷高兴,百姓高兴,贺虎诚他们也不用被论谋反罪。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吴三桂松了口气:“陛下英明!”
薛国观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只能跟着说上一句“陛下英明”。
朱由检又摸着下巴道:“不过对于其他从犯,也该敲打一下。”
“不如……朕就学一下太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