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变蛟摇摇头:“不是,只不过来之前有人曾经告诉我,说这四喜客栈是个黑店,饭菜里有毒,让我不要吃。”
李恭后背一阵发凉,随后挤出一个笑容:“哎哟喂,我的国公爷,您这话要把小的吓死啊?我们这店在大同都开了十几年了,口碑摆着呢,怎么可能下毒啊?”
“想来一定是哪个同行乱说话,您可不要听风就是雨,我们小本买卖,您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我这儿关门,我哪儿敢啊?”
“是吗?”
曹变蛟一手捏着酒杯,另一只手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水对准李恭:“既然如此,你先喝一口吧!”
李恭捏着拳头,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国公爷,您这玩笑可开大了,不知道是哪家同行这么诋毁小人?”
曹变蛟说道:“不是什么同行,但这些人你也一定听过。”
“谁?”
“锦衣卫!”
话音刚落,冯铨与王鳌永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像躲瘟神一样与李恭保持了距离。
李恭知道事泄,大声喊了句满语:“阿兰比(动手)!”
外面的女真杀手听到后,立刻冲了进来。
曹变蛟一把将滚烫的羊汤泼洒出去,烫得李恭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曹变蛟道:“果然是建奴走狗!”
话音刚落,立刻将酒杯往地上一摔。
李恭忍着疼痛,冷笑道:“摔杯为号?省省吧,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们莫非是能听到信号飞进来吗?”
谁知,上方屋顶一下有了动静。
众人大惊,女真刺客们也立刻警戒起来。
王鳌永赶紧对冯铨道:“伯衡兄,快,我们也喊人,暗号,暗号!”
冯铨却一脸茫然:“暗号?什么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