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绝无仅有的神兵,深觉铸造技艺之高超,自惭形秽之下哭得梨花带雨。
难受的哄都哄不住。
最后蓝仁深感冒犯,只能跪在地上谢罪。
谢犹青漆黑的朝服滚着白鹤的绣样挂在薬上。
背肌线条分明,含蓄又流畅,迸发出了一种和谦顺外表截然不同的爆发力。
少女软绵绵的靠在谢犹青怀里,从背后看,只露出了一点嫩生生的衣角。
粉的粉,软的软,娇的不像话。
谢犹青难得这样直白的展露。但他远不如表现出的那样淡然。眉宇间都透着一股子脆弱劲儿,引人遐思。
琮玉缓过神,慢吞吞的揉掉泪珠子。
嫩生生的小手都晕出了一团粉,也不知道究竟被怎么对待过了。
迎上少女清澈的控诉眼神,谢犹青有些瑟缩。
系统一爪拍上话筒按钮,开始指导任务进程。
【宿主差不多了,拿出一张银票,然后宿主再说……】
片刻后,收拾妥帖的少女叉着腰。轻飘飘的纸张在指尖晃来晃去,嚣张的不像话。
娇宝宝饱满的嘴巴抿着,小巧的唇珠抿的扁扁的。
她语气很凶,“你自己收拾吧,我走了。”
蓝仁还袭不B体跪在地上。
琮玉眼神睥睨,每一个细节都是侮辱。
她用银票拍拍他的脸,在他刚要伸手接过的时候,抢先一步丢在地上。
纸张飘飘摇摇坠落,像是谁零落的心。
少女绣着缠枝月季的鞋尖轻抬,踢在那道浅色的疤痕上。像对着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玩意。
“你在我面前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一只没有尊严的狗狗,你刚刚的琴琴态我会记下来,下次记得有点长进。”
“我还会来找你。”
小坏蛋的态度很明确,这不是两个人的情不自禁,而是单方面的亵。
。w。
说完她就哒哒哒跑走了,没有留下哪怕一点温柔。
谢犹青滣角磕破了一道口子,指尖擦过带起些微的刺痛。
他眼神空濛,黯淡的拢不起一点星光。
半晌,他抬手整理自己的衣物,内力在指尖运转,肆意揉皱的布料一点点被抚平。
平的看不出一点端倪。平的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想。
雨声垂落,氤氲着薄薄的凄凉。
油墨的气味里混着泥土的腥味,还残留一点冰凉的温度。
男人最后把那张银票捡起,他的眼神很软,两只手捧着放在滣边轻吻。
像是走投无路的残兽,遇到一点儿好都视若珍宝。
少女给的一切,他都照单全收。
留守的系统死盯着谢犹青的情绪栏,看的头皮发麻。
这个人,居然一点负面情绪都没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