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他是天生魔种。”
“你别喜欢他吧。”
其实他说的含蓄了,坊间都说他是天煞孤星。所以才一生下就克死了母亲。
琮玉诧异极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比她炮灰气质还浓的人。
他知不知道谢犹青是这个小世界的男主啊?
居然这么生猛,直接说他小话。
琮玉清了清嗓子,一把小声音软绵绵的,又甜又坏。
“我不喜欢他喜欢谁啊?是喜欢含苞待放的你,还是你风韵犹存的爹爹?”
坏心眼的琮玉发表了自己惊世骇俗的言论,美滋滋的等着他破防。
跟她抢第一大反派的宝座,这个嫩瓜秧子还要往后稍稍呢。
看她怎么怼的他喵喵叫。
少年“腾——”的一下升起满面红云,结结巴巴的。
“真,真的?”
“我含苞……我……我也喜……”
明岚想说我也喜欢你,可他实在不好意思。
虽然她们两个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是第一次这样亲近的讲话他还是忍不住脸红。
在他的设想里,他们该在皇子府里,大婚当夜再这样直白。
琮玉大为震惊。
天呐这人是傻瓜,听不懂她这是在蛐蛐他?
他难道听不出她把他爹爹一起骂了?因为前面的人一直跟她说君后的地位多么尊崇,身份多么尊贵。
这个皇子身为他的儿子,一定也是这样。
想必没有见过她这么会侮辱人的市井无赖吧?他难道以为她在夸人吗?
“岚儿。”
男人仪驾轻简,身后仅有寥寥十二个宫男随侍左右。
即便如此,他通身被权力蕴养过的气度依旧不凡。
男人嗓音清越,不怒自威。骤然一开口,连周围的鸟雀都噤了声。
宫人们擅长揣度上位者的心思,不需要开口,只是淡淡一个眼风。
就有人上前把出逃的九殿下捂着嘴拉走。
再一次被当场逮捕的绿枝麻了,他还说莫不是菩萨显灵,那个小纸条是怎么传给女郎的。
现下看来,该不会是君后请贼入瓮,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吧?
琮玉一头雾水的被带去了一处单独的宫殿。
她后知后觉的有点怕,君后是不是听到了她悄悄骂人,想罚她?
光可鉴人的地板净的能照出少女层叠的衣摆。一步算是一朵花开,满室生香。
少女圆钝的瞳孔里s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晃出一颗泪珠子。
透明的白与绯色交织,掺出一种惊人的绮麗。
这样的美丽,只该在权贵们的怀里出现。
男人垂眸凝视少女,瞳孔深的看不出一丝神色。
鹤金香炉中吐出袅袅的轻烟,沉香木的气味华贵雍容,大殿静谧无声。骤然一声响动,原来是宫人合力推上了沉重的宫门。
响动声并不大,却像是砸在了琮玉心头。
欺软怕硬的娇宝宝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更怕了。
男人的嗓音出尘的清越,如同冰击玉磬。
“明岚行事失俭,本宫深感歉意,不知该如何补偿你。”
“欲收你做义女,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