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
琮玉跟着谢犹青,不知道到了谁的帐子里。
她软绵绵的倚在蓝仁怀里,瞳仁氵洗过一般,缀着颤巍巍的氵汽。
“你怎么还不说话呀?”
少女细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蓝仁的脸,眉眼间的清透氵意柔的快晃下来。
谢犹青心尖发麻,顺从的垂着头,将俊俏的脸庞凑在她的手边,方便她的动作。
他的嗓音带着一点清脆,又带着一点磁性散漫,像含着清冽的电流。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只能用x体偿还。”
猫崽崽醉意未消,一句话在耳朵里面转了好几圈才听出意思。她圆圆的小脑瓜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报答我?”
为什么呀?她也没对他做过什么好事吧?一直都打压他来着。
谢犹青的神色很是温软。面对女郎的时候,他的心底生不出一丝自我,满心的都是迎合她的需求。
“因为你看见了我。”
今日她明明拥有那么多的选择,却从人群中穿出,拉住了他的手。
男子太难有被仔细看见的机会,以至于这件事如此珍贵。
他甚至升不起一丝窃喜,心中鼓胀的只有感激与爱意。
琮玉咔吧咔吧眨了两下眼睛,琉璃珠子似的瞳仁里映着烛光,鼻尖上精致的小痣在灯下微晃,犹如桃瓣上最嫩的那一点尖。
她没理解。
她是个坏人来的,根本也没想做好事来着。
娇宝宝爬到谢犹青膝头,语重心长,一副大女人的样子,居高临下的教育道。
“你别这么单纯。”
“也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好。”
说完她就等着谢犹青给她反馈教育结果,小脸板着,一派认真。
谢犹青呼吸一窒,连忙掐住了她细细的薬,生怕她跪不稳跌下去。
禁不住呼吸放得极为平缓,生怕惊走了稚嫩的小雀。
“我……我听你的……”
琮玉圆钝的猫猫瞳眯的窄窄的,一脸的不信任。
他不是男将军吗?这么笨怎么打赢的呀?
听她的真能不单纯了?她看不见得吧,这副好骗的样子恐怕把他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琮玉眼睛一转,心生一计。
她的嘴巴泛着透骨的甜味儿,却讲不出一句好话,一字一句都透着险恶的用心,坏的要命。
“你知道吗,有些女人……骗走了男子的身心,就把他们弃之不顾,转而投向下一个目标……”
少女一边讲着坏话,一边摩挲着蓝仁的侧脸。
毛乎乎的小手一路不停,从侧脸划过,再到喉结,再扯住衣襟。
动作慢吞吞的,轻的像一片作乱的羽毛。
“那些男子被抛弃后……下场可太凄惨啦……”
她约莫想暗示些什么,但配上那张濃艷的小脸,实在太像一只求歡的小猫咪,软的让人升不起半分戒心。
教人只想x住她的t,无论她想要什么都。
。煨给她。
谢犹青下颌不知足的微微仰起,摆出一个更便于被采撷的角度。
“我知道。”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若不如此,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方式能够接近她,也想不出还能怎样祈求女郎赐予他一点雨虂,好让他在余生中获得一丁点慰藉。
琮玉倒吸一口凉气,她都讲的那么坏了,还没有吓到他吗?
“你可不许对别的人这么信任……”
可不是人人都像她一样又坏又有底线,别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她蹙着眉,刚想发扬大女人风范继续教育,就听帐外一声铜铃响。
“女郎,可睡下了?”
少女一句话没讲完,就顿在了原地。她刚想着这道声音好耳熟,晕乎乎的小脑瓜转的慢慢的,还没等她想起来。
就见谢犹青一个闪身,利落的躲进了榻边的衣柜里。
琮玉看得目瞪口呆,漂亮的小脸一片懵懂的稚气。
他怎么这么干脆?
她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这个营帐原来是她的?青青居然凑巧带她回了她的帐子?
正想着,又一声铜铃声响起,只不过这次轻微了许多,也不见讲话声。
她慢吞吞的挪了过去,却见门口是许久未见的亭云。
那个她原本想当好朋友,却阴差阳错切中了她人设的要害,成了外室的那个贵公子。
男人周身氤氲着书墨之气,清贵高华,一袭西子青的衣袍更是将他衬得恍如天人,矜贵非常。
亭云未语先笑,接过侍男手中提着的食盒,面色微红,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
“女郎席间吃了酒,我煮了些醒酒汤,味道粗陋,只愿女郎不要嫌我愚笨才好。”
男人一句话讲的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来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