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陈规,只在睡梦之中意识消减时才露出一点端倪。
琮玉黏黏糊糊的,像个粘手的糯糯小糖饼,贴在人家背上。
毛茸茸的小脑瓜埋在蓝仁颈窝,蹭来蹭去的。
鼻尖上的那颗小痣精致的晃眼,在阳光下好看的泛着光。
此刻她正吸着鼻子,嗅到逐宁身上有些许似有若无的苦味,初始明显,凑近再一细闻又没有了。
琮玉眨着惺忪的眼,磨牙的小猫似的,x着一小块肤又,慷慨极了。
她周身萦绕的透骨香气闷了一夜愈发馥郁,将人香得难以启齿。
嫩生生的指尖也放到她最感兴趣的地方了。
挲过……
琮玉桃瓣般的指甲尖尖的,修剪的圆润干净,却带着一点些微的……
逐宁置于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想捏住她纤细的指尖,止住这无心的招惹。
少女清晨的呓语却如约而至。
“逐宁,皇上是什么样的人?她好不好?”
这句话太轻太软,内容却这样令人难以置信。
睡意朦胧之间的所有温情被这简短的一句话吹散,脉脉簇就的幻想亦坠入了现实。
逐宁狠狠阖上了双眸,探至半途的指尖亦止住动作。
半晌,才颓然垂落,榻边的紫檀木刻着和合二仙的纹样,寓意着帝后情深,仪范天下。
男人修长的指骨用力到指节泛白,涩声道。
“她是个和蔼的明主。”
琮玉穿戴整齐,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接近午时,她悄咪咪找到了明岚。
“别说话,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要你好看!”
少年似乎正忙着什么,闻言顿住了所有动作,面红耳赤。
“那……那你轻一点,我怕疼。”
?
琮玉歪着头,眼神里透着清澈的疑惑,扬起小手噼里啪啦把他打服了。
“你爹爹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