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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岚脸上漫上的绯色如潮氵般退却。
切,这什么问题?
还以为女郎要对他做什么呢!浪费他的感情!
少年撇着嘴,背过身照着自己不为人知的所在狠狠掐了一把。再火速理好衣襟。朝着远处招了招手。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啦!
“绿枝,快去告诉父后,妹妹找到了,我这就带她去祭礼!”
雪团子一懵,刚想逃跑就被翻脸不认人的大表义兄扯住了手。
她只是想来问点秘闻验证猜想而已,又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不用上逐宁那里检举她吧!
少女小小一只,被拢在少年蹁跹的红色衣袍里,浑然像一个权贵怀中才会出现的小雀鸟。
娇娇怯怯的让人看着都想把她n坏。
明岚刚刚建立起的坚固心墙只在这一眼的眼波流转之中轰然倒塌,他的脸“轰——”一下又红了起来。
真是没出息!
这样下去他怎么和那些烧良的簡货斗!
明岚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自身,深吸一口气,现在事态紧急,可没有功夫给他想这些下賤的东西!
少年语速快的很。
“你到哪里去了?父后派人找了你好几圈都遍寻不得,你藏到哪里去了?”
这次祭礼虽说形制上不算什么,可是意义很重大。
以往每次秋狝母皇都来,周边的小部族首领都会来面圣朝见,以示臣服。
若是哪个孩子跟在母皇身边露了脸,那好处自不必多说。
这次母皇不在,他早已打定主意带着女郎狐假虎威,跟在父后身后亮亮相,为她以后进入朝堂做个铺垫。
明岚拉着妹妹比云朵还绵软的小手,两相张开看了看她的装束。
暗蓝的袍袖滚着皇室特有的祥云纹,中襟对分,各缀着一件巧夺天工的大东珠。
一看便是中宫的孩子。
制式也不是寻常常服,已然是一件很合规制的礼服了。
看来父后已经给她换好了衣服,着意让她出场,怎么又放任她玩了一上午遍寻不到?
琮玉仰着头,骄傲的不得了。
她每天忙的像陀螺,怎么可能谁找都能找得见?而且这一上午她也没遇见来找她的人呀?
“我可是很忙的!”
跑到小厨房偷吃了大半碗樱桃窝丝糖的娇宝宝理直气壮。
“哎呀,你不要镣跋我,我现在只能做你的哥哥!你晚上再来!”
明岚脸色红的冒烟。
少女氵嫩的饱满小嘴巴粉嘟嘟的,就连男子着意养护过的都比不上,x一口恐怕会透出甜甜的氵,一天都不用喝水。
明岚看得眼神都挪不开。最后一狠心一跺脚,风风火火的拉着人就往远处走。
“算了,快随我来!”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得快些去,马上要误时辰了!”
苍穹之下,各个部族的首领各自行着不同的礼仪,但对强国臣服的心灵却如出一辙。
雪色辉映,篝火环绕。
君后一袭锦衣立于主座之上。
曳地的冕服之上,以江河做暗纹,火光掠过后,金玺与群山连绵波涛翻滚,雍容大气,沉重华丽。
巍巍大国气度迤逦于眉眼之间,威仪赫赫。
他是盛世的象征,繁华的写照。
琮玉又一次隔着茫茫人海与他对视。这次他依旧立于群山之上,宛如玉山不可摧折。
各国使臣被泱泱大姚震慑的翻不起挑衅之心,却在某一个瞬间,又被一张桃瓣一般的小脸蛊到失神。
那中途入场的少女仿佛长生天的恩赐,艷冶的令人失语。若说他人的美丽尚且有词藻可以形容,那她就是立于所有圣贤书之上。
再浪漫的诗人也无法定义那样的美貌。
过分的濃麗,绮艷惊人,美丽的没有章法。
只是一眼就足以令人惊艳。
座下一片哗然。
几乎每个首领都在询问一边的使臣。
“这是姚国君后的女儿吗?怎么从前从没有见过?”
“大姚素来有与外邦联姻的风俗,不知这位皇女可有婚配?”
“我家的儿子今年到了年纪,我看她们两个就很合适嘛!女才男貌天造地设嘛!”
“你家的儿子不是誓死不往外邦赘吗,怎么攀高枝就想开了吗?”
琮玉自篝火筵席的尾端走到逐宁身边。
这一路上耳边叽叽喳喳的全是各个部族的语言,此起彼伏情绪高涨。
可惜她是个大丈育,一句也没听懂。
这个祭礼上除了身为大将军的谢犹青,和君后父子两个,其余皆为女子。
没有素质的坏孩子站在一边,嫩葡萄似的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逐宁。
眼神毛乎乎的一点都不讲礼貌。
仿佛蓝仁心口不是覆盖着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