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黑漆漆的小房间里手搓巨型旋转木马流苏大烟花,纪念它暗中嗑的cp过年了。
它现在早非昔日吴下阿统,它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
接纳了变态的自己。
它跟自己和解了,它就是爱整点变态的,就爱整点惊世骇俗天理不容的。
那又怎么样?
它在快穿局沉浮几万载,连这个权利都没有吗!
系统点着它的手搓大烟花,看着主世界走在街上的人纷纷抬头观摩。
它满意的上蹿下跳。
为自己的变态开了一瓶香槟,酒花呲的满天花板都是。
但它就算变态到了这份上,也不好意思跟它的乖宝宝说为什么没有。
emmm……
总不能说君后的肚子里还没有东西才x不出东西的吧?
还是说他没怀过,要x的出才怪了。
不过……
系统想了想这个世界男人的身体构造,毛毛爪悬在话筒键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心一横,大放厥词。
【宿主,曦曦就有了!】
琮玉恍然大悟,她一向对统统深信不疑,当即大义凛然的点点头。
就开始按照系统的书面指导,给逐宁按摩。
从现在开始,但凡她一天没成功,都要归结在自己不够努力上面。
夜已深了,更漏嘀嗒的声响在寂夜中回转。
江衔雪在窗边伫立,遥望着主帐的方向。
他身后响着侍男们恭维国公夫人的俏皮话。
“国公夫人容颜未改,仆侍瞧着和公子站一起活脱脱就是兄弟俩,谁还分得清哪个是父亲,哪个是儿子?”
江刘氏笑得花枝乱颤,抖搂着小手帕掩住嘴角。
“你们这几个小仆,倒是嘴甜,我如今都多大年纪了,还要跟自己的儿子比美吗?”
“夫人仙貌,连菩萨也眷顾,岁月未曾在您脸上留下半分痕迹,我们可不是浑说。”
乌压压的星子低垂,主帐的灯火熄灭,那一片建筑顷刻之间陷入沉寂。
犹如蛰伏的巨兽。
江衔雪挑下窗边的帐帘,回身轻笑。
“父亲驻颜有方,若是我到了您的年岁能有您半分风韵,已经是求不得的福气了。”
江刘氏心下熨帖,笑意更甚,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不想青春永驻,风华长存?
连自己美名远扬的亲儿子也这样说,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你这孩子竟也油嘴滑舌起来,居然打趣起我来了!”
营帐里一时间充满了祥和欢乐的气氛。侍从们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衔雪缓步走到主座前,真心地讨教道。
“我们周遭这几位夫人都不如父亲保养的好,四十有余还能像您这样得神仙眷顾的可不多。什么方子如此见效?”
“说来,宫里那位亦是驻颜有术,毫无岁月痕迹,不知用了什么秘法?”
江刘氏摸着自己顺滑的皮肤,已然被夸的飘飘欲仙了。
闻言脱口而出。
“他方才不到三十,何谈驻颜有术,不过蓝颜未老罢了,哪能跟我的手法比?”
江衔雪陡然沉下了脸。先前眼底的温和笑意被一抹深沉的郁气取代。
只有唇角犹自噙着一抹弧度,才让他不露半分端倪。
江刘氏美滋滋的揽镜自照,毫无防备之心。
宫里那位二十几岁的人,真年轻罢了,跟他一天三顿比用餐还准时的保养招数比?
别的他不说,就这方面,君后比他还差些!
不说君后,满京都城打听打听,谁像他一样肯费心思?
翌日清晨。
少女陷在软绵绵的枕头里,软嫩的腮肉推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直至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在那张晕着粉的小脸上落下斑驳的光束,她方才有了些反应。
像是个追寻热源的小猫咪,支着粉嫩的藕臂向榻边另一道身影而去,与他蹭作一团。
肉嘟嘟的小嘴巴抿着,发出一声软软的咕哝。
只不过那声音太娇太小,又太过绵软,实在不像发脾气,倒像是在撒娇。
琮玉感觉被子热乎乎的,很是酥胡。
像在做一场软绵绵的梦,梦中温柔的观音婢轻轻亲了她一口,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云顶的天宫。
既温柔,又慈悲。
仿佛浸在一层又一层的棉花糖里,温暖安全。
少女密匝匝的睫毛颤得厉害,比蝶翼落下的轻影还要脆弱绮麗。
她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睛,嫩色的瞳孔透着氵意,雾蒙蒙的对不上焦点。
琮玉还没醒过神,已经爬上了蓝仁的背。粘人的要命。
逐宁趴在榻上,脊背细微的粸。
福。
他好像喜欢趴着睡。但醒时眼中总是透着清醒的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