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空无一物。
琮玉吸了吸鼻子,又嗅到了清苦的药香,掺杂着浓重的熏香余味。
她蹙着眉有些奇怪。逐宁的病还没好吗?这都多久了?
在她倍感疑惑的档口,座下变故陡生。
一众黑衣蒙面人手持刀剑,突然向着主座冲来。
谢犹青利刃出鞘,一人一剑立于拦在来路上。“有刺客,护驾!”
琮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逐宁。
却见逐宁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丢下一只染血的帕子。
琮玉目瞪口呆,才发现他唇边染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色。
男人薄唇紧抿,压抑着喉间涌起的血气。
他像一座遭受雨雪侵蚀却仍旧屹立不倒的雪山,即便无意间被人撞破了,一瞬讶异过后依然是镇定自若的模样。
而观看者却无法认定那一瞬的真实是错觉,只能作为仰望者,为他的不屈与冷静叹为观止。
琮玉恍惚间甚至忘记了害怕,想起系统与她说的。
【玉山倾颓之美,在于玉山巍巍不可亵渎。】
她抬起手,想要扶住逐宁,却被他牢牢的按下护于身后。
君后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慢,却在兵戈之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血腥味。
“琮琮,临危不乱,处变不惊。”
短暂的安抚过后,男人振声。
“羽林军何在?配合谢将军护住各部使节!”
“诸位请于原位就坐,不要慌乱,我大姚巍巍国威必会护各位周全!”
一条又一条指令有条不紊稳步下发。
琮玉低着头,视线里是他握住自己的手。
逐宁约莫处于极大的痛苦之中,手背上缭绕的青色脉络隐现,甚至带着细微的震颤。
却顾忌着什么,没有捏痛手里云朵般绵软的小手哪怕一分一毫。
谢犹青以一当十尚且游刃有余,这些刺客来意明确,直奔主座,恐怕是冲着天家三夫玉去的。
可他家女郎根基尚浅,怎会有仇敌行公然刺杀之举?
刀刃相击,剑影刀光之中,他向着君后的方向扫了一眼。
是冲着他来的?
羽林军迅速控制了局面,谢犹青打下几个活口交由羽林军看管,其余皆一击毙命。随后亲自率领一队士兵护送三夫玉回了主帐。
明岚已察觉出端倪,跟着琮玉一左一右扶住了逐宁。
刚进帐子,逐宁弹压不住的咳嗽声应声而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触目惊心。
呕出的鲜血夹杂着暗红从指缝间不断坠落,落下破碎而摇曳的影子。
“太医!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