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动人。”
“结果从前对他不屑一顾的女郎瞬间就后悔了,哭着喊着要去他家提亲。他都拒绝了,说就是要独自闪亮,让女郎看到得不到,只能心痒难捺。”
“他还说,男子的什么都是虚的,只有美貌是自己的,当个清醒独立的大男王,让女郎只能眼巴巴看着!”
“我还有个朋友,与妻主成婚多年,妻主嫌他人老珠黄。”
“他痛下决心每日敷面健身,大功告成后,他化了个娇滴滴的妆面夜里哭得梨花带雨,妻主见他泪眼朦胧,当即让他狠狠纟定放了!”
“兄弟们,听我说,只要足够优秀漂亮,就能拿捏住女郎,做自己的大男主!”
他越讲越顺畅,观众越听越上头,当个清醒独立的大男王一时风靡围场。
此举一出,倒真是打开了贵男们的新视角,让他们有事可做,不再揪着大帐那点事不放。
明岚一举以自己绝佳的口才给他们忽悠瘸了,并且有望成为京都城年轻贵男们的精神领袖。
可他表面上忽悠人,其实背地里一直涂那得之不易的粉膏缓解焦虑。
他心里一慌就去涂,一慌就去涂。
这些时日下来,肤色又白了一层。
另一方面,离了父后的看护,他突然顿悟,从自小教导中生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人家世地位都不低,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要赘到门当户对的官宦之家。潜移默化之下,假以时日岂不是全京都的后宅夫人都让他掌控了?
说不准会派上大用场!
明岚想通了这个关窍,煽动起来就更起劲了。
而且他虽说是开辟了男儿间的思想新河,却极为符合男训,将男儿间羞于启齿的攀比之心和眉女心态覆上一层外壳,虽然行为都是一样的,底层逻辑却变了。
再刚烈的男子也能轻易接受,并奉为圭臬。
这些时日里,明岚一想起父后垂危,他和女郎要成为没人看管的孤儿就想哭。
但是他很坚强,一哭就给自己一嘴巴,再去书桌上写洗脑的稿子。
反复斟酌,反复完善。
按照父后教过的,反复推演,看观众的反应重复验证,再次修改。
离京不过月余,他已经脱胎换骨。
只是这脱胎换骨之中,带着成长的阵痛。
他原本已经想好,就算父后不幸薨逝。他亦要竭力扛起看护妹妹的职责,也必不让她受委屈。
宫廷争斗腥风血雨,历来不会有什么悲悯之心在,他们一向信奉斩草除根,绝对不会因为他和妹妹看起来毫无威胁就轻轻放过。
若是连父后那样聪明的人都斗不过,估计他也够呛。
不过若是敌人太过嚣张,他实在斗不过,还有最后一条路。
周遭几个国家历来都有互相通婚的习惯,为了防止外戚干政,她们大姚更是喜欢赘一些小国的端方男子做君后。
若是走投无路,他会自请和亲,给妹妹换一个大封地大王位,让她带着江衔雪那个死贱人去享福,余生再不受一点苦楚。
怀着这样一种堪称悲壮的心绪,明岚雪中抒怀,越写越起劲,越讲越亢奋。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他成为了围场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贵男们谁见了他都要赞一句清醒的大男王。
甚至在回京的路程中,还有人高价求购他的语录。
发誓下一次他再开讲一定要抢到前排位置。
明岚直到进宫门之前还在思忖稿子改如何修改,他抹掉眼泪,跪在君后榻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父后,您一定要平安无事。”
若不是出了这一遭事,他还不知道父后素日里是如何辛苦,如何殚精竭虑。
他以后一定好好的听训,和女郎一起做一对孝顺孩子。
好好的孝敬父后。
琮玉捧着个比脸还大的碗,乌溜溜的眼睛比嫩葡萄还氵,一眨一眨的看着明岚。
眼见他“哭得刘皇叔的江山要倒”,一副感人至深的场面。她慢悠悠嘬了一口面条汤,又抄着玉箸夹起一根面条,像模像样的往嘴巴里塞。
一副看戏的可爱样子。
她夜里想去找明岚问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