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门心思玩呗?
这哪行啊?
他连忙差人将老太医请去偏殿用饭。连声劝道。
“小主子刚用了没几口,怎么能不吃呢?”
“偶尔一次也没事的,下次再好好玩吧!”
比一边玩一边吃更糟糕的情形他知道了,那就是不吃了光玩……
琮玉依然很听劝,让人恨得牙痒痒,只想咬她一口解了心尖。
氧癔才算完呢。
她吃一口,推给逐宁一口,特别贴心,特别会照顾人。
任谁看了都要夸她会疼人,体恤夫后。
大宫男满心欣慰,只觉得小主子真是孝顺。
另外,他希望他家主子能够强硬一点,不要这样娇惯小孩。
午膳过后,老太医切脉行针,又调整了新的药方。
琮玉见逐宁眉头都不皱一下喝完了药。吓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精致的眉尖蹙的紧紧的,小脸皱成一团。恍恍然像是一朵要开不开的小桃花。
冶艷又娇怯,漂亮的让人眼晕。
他都不怕苦吗?
雪团子趴在榻上,清甜的气息软的像一片羽毛,洒在逐宁颈间。
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进睡梦之中。
嗓音软的滴氵,又糯又娇,“苦不苦呀?”
她心里存着疑影,连眼睛都不想闭上,睫毛尖带着令人难忍的。
漾,扑在逐宁瓷白的几乎上。
逐宁眼中雾霭沉沉,深得翻不起一丝涟漪。
“不苦,睡吧……”
他的嗓音压的低缓,耐心的哄着身侧的少女。
炭火几不可察的燃烧声轻响,午后静谧的时光如同丝绸般划过,将人熏的心都酥了。
逐宁微阖着眸子,手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抚着。
不知何时亦随着少女一同沉入了梦境。
那双墨色的瞳眸再次睁开时,时光已不知不觉晃到了下午。橙红色的落日余晖飘飘摇摇,照在少女细嫩的侧脸上。
为她笼上了一层熔金般的辉光。如同一只藏在烛火下的琉璃盏。
那样的净透,那样的美丽,只该出现在权贵的怀里。叫她余生都挂在蓝仁森上,含在心里。
逐宁恍然,却眼神温软,牵起一抹浅笑。
雪团子拿着话本书籍,宣纸铺了满榻,正捏着毛笔进行沉浸式创作艺术。嗓音甜的像揉了蜜糖,亲昵的很。
“你醒啦?”
约莫是为了行动方便,少女长长的衣袖卷到身后打了一个结,嫩生生的手臂伸着,也不知道怎么长得,竟处处都泛着融融的粉意。
逐宁轻启薄唇,点了点少女手下的画作。
“这画的是我吗?”
说到这里琮玉骄傲坏了,小脑瓜仰得高高的,把宣纸举到他面前。
“当当!”
“……笔触童真,颇有野趣。有江南谢道人之风。”
没夸到琮玉心坎上,她撅着嘴巴,不是很满意,“还有呢?”
“点线纵横,气象万千,虽笔墨简练,却极为传神……”
男人讲话轻轻的,柔柔的,再次夸赞道。
琮玉往前爬了两步,就差把她的大作怼到逐宁脸上。
“还有吗?”夸不到她想听的就一直夸!
“琮琮画的极像我,色彩瑰丽趣味横生,我很喜欢。”逐宁眼中蕴满了笑意,语调纵容。
【……】
吃瓜群众系统撇撇嘴,也是让你病糊涂了,对着一个火柴人夸的天花乱坠。
那张画极为简单,一个棕色的方盒子上歪歪扭扭躺着几根彩色火柴,还有个圆咕隆咚的大圆圈代表头颅。
就这让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系统一边吐槽,一边迅速拷贝一份抱着爱不释手。要是它不说,别人可能以为画的是它呀!
嫉妒使统面目全非。
琮玉满意的点点头,举着画放到一边,仔细的拍拍好。
“你喜欢的话回头裱起来给你挂在书房里。”
随即那双潋滟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蓝仁。
逐宁环视自身形容可有不妥,寝被相合,衣襟尚整齐。还算整洁。
可雪团子还是盯着他不眨眼,眼神毛乎乎的一点也不礼貌。
逐宁顺着她的目光寻索,直至发现她的目光定格心口。
男人神色怔忡,视线落在心口的时间有些长了。
良久,他葱白的指尖挑开衣?一一一
。襟,嗓音轻轻的。
“……琮琮是饿了吗?”
“来……”
逐宁尚显苍白的脸颊漫上一层绯色。
他抬起指尖遮住眼睛,偏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