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顶尖的权力,成为了天下未来的主人。
只是甩着两个姐姐的手,想和以前一样,跟她们盘着腿坐在一起,偷偷蛐蛐后宫里哪个人跋扈,哪个人跋扈。
明文昭目光陡然一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千钧重负。
“姐姐还跟殿下好,当然好。只要您想,永远都好。”
明文宣眯着眼,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放下了心。
她一向最活泼,很会活跃气氛,不一会就把三个人逗得咯咯笑。仿佛放下了一切,只沉浸在单纯的玩闹里。
没有争斗,没有龃龉,没有猜忌,也没有嗷嗷待哺的打工人张着大嘴问她要工钱。
只有快乐,纯然的快乐。
四个人好像还没有长大,攥的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只有笑脸在雪光下闪耀。
琮玉悄咪咪嘬了一口系统塞给她的一键复活药水。
直到很晚了才回了长信宫。
寝殿的灯火昏暗,里面的人像是睡了。琮玉挠了挠小脑瓜,像模像样的比了一个“嘘——”
少女鬓发微乱,冶艷的五官在灯下更显惑人,像是只在夜晚出现的小艷妖,来割人性命来了,才这样仅仅一个照面便要把人迷倒。
此刻细白的指尖按在饱满的滣。
又上,连小唇珠也扁扁的……看起来……看起来很好亲……
殿前看守的宫侍们哪里遭得住,纷纷低下头让开一条路,放太子殿下进去。
这一片纵容到没有底线的人之中,只有大宫男眼带忧虑。
主子分明吩咐过他们不可打扰……
而且……
想到某些事情,大宫男一激灵刚想拦住小主子,就见她提着裙摆,像个潜行的小猫一样一溜烟就不见了影子。
他就是想拦也抓不到她了。
殿内烛火微微,仿佛荡开了一片柔和的釉色,在这片昏黄的涟漪中投下颤巍巍的烛影。
仿佛整个宫殿都沉入了昏沉的夜色。
男人鸦羽般的墨发披散,丝丝缕缕蜿蜒在榻沿,沉静中漠然升起几分耀目。
他眼中弥漫着一片潋滟的氵。气。
在月色将熄,光影未动之中,逐宁如同冰击玉罄的嗓音亦拢上了一层磁性的雅意。
薄滣先。
着里衣名贵的布料。
低x的闷响却未能阻隔,自喉间x出。
他单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
君后一向端方又刻板,像贴在天家堂后的一张壁画,每一寸都履着金箔。端坐在明堂之下,如同一尊不会说话的壁龛。居高临下的俯视众生。
可是他此刻,居然在……
雪团子缓缓冒出一个小脑瓜,嫩葡萄似的眼睛折射着细碎的烛光,蕴含着满满的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