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简短的法诀。
无形的法则之意乍现,连时光匆匆也停驻了一秒钟。
这一瞬飞起来了万道符箓。
黄色的符纸上面描着朱砂咒,伴着一阵玄妙的微风,符纸所在的地方,空气扭曲,似乎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打斗的众人被这一幕惊到,纷纷停下了手。
簌簌的风中,朱砂脱离纸面成了悬空的咒文,符纸无火自燃,并着漫天的咒文盘旋转圜。
电光与飓风一同到来,符文震荡,转瞬之间就将周遭的一切夷为平地。
先前怎么也打不死的凶手触到火光的一瞬间尖啸一声化为黑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草人卷起升腾的火焰,一眨眼就烧成齑粉。
这片地角似乎无法承受这雷霆手段,每一寸电光之下,连空气都跪伏在地,整片区域发出震颤的哀鸣。
连时间都被这金色的火焰凝固,万籁俱寂。
混乱的邪祟之地,这是强行铺开的清洗。
盘旋转圜的朱砂符咒之下。少女美得阴气横生,圣洁又震撼。
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秦时月捂着头,觉得自己好晕,这要是梦,未免也太有想象力了。
前二十年没有发现他的幻觉这么清新脱俗。
从“凶手杀人是为了扎草人”,到“凶手贼能活,怎么杀也杀不死”,到“草人也活了,他们一秒穿越到荒野祭坛”。
最后再到,“凶手的同伙大义灭亲,一把符纸把贼窝烧了”……
太离谱了……
太荒诞了……
这什么蘑菇怎么这么毒……
秦时月怀疑人生的当口,破败的祭坛逐渐褪色,纤月回转,清冽的月光如洗,再次铺了满地银光。
周遭移步异景,废弃的医院如同变戏法一样,从远处聚拢,围在众人周围。
眨眨眼,他们还是“青鱼街仁爱医院”里。
除了身上的血迹与混乱的记忆,深夜的奇遇像是幻想一样荒谬。
琮玉站在医院大门口,跟秦时月招手。
清甜的嗓音像融了蜜糖,娇娇的,脆脆的。
“秦时月,你继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