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嫩的滣?一一一瓣,謿氵柔软。
指尖按在上面,将艷到荼蘼的红色压出一个浅浅的窝。
秦时月眸色一深,不自知的偏开了视线。
他头皮发麻,退后一步将少女抱到一边。心里升起一股恼怒的情绪。
洗手了吗!往哪摸呢!
云笈霜白色的指尖捏着那朵幽蓝色的灵芝,关节处还染着透明的甜香味。
他瞧着却冷淡,雾霭沉沉,好像柔软的触感没有在心底落下一丁点涟漪。
琮玉抿了抿嘴巴,有点委屈。
“我想吃……”
那是她凭本事吃到的,为什么不让她咽下去啊?
肉灵芝被少女嚼了好久,受到了零点伤害。
此刻落在云笈的手上,蓝滢滢的,老实的像个无辜的老农民。
好像周遭的一切阴诡秘事不是因它而起。凶手拥有超脱的力量却丧心病狂,也不是受它蛊惑。
它似乎只是个死物,维持着一朵蘑菇的形态,却恍惚间让人听到了它的嘶声尖叫,如同困在沸水里一般,充满了无法逃脱的绝望与挣扎。
镰刀刮擦的声响此起彼伏,小探员遭到草人当头一击,一个抛物线飞到了三人脚边。
极致的求生欲让他忘却了上级的恐怖,当场咆哮出声。
“你们在干什么!耍朋友生娃娃吗!我们海城不让三个人一起!人要没了快想想招儿啊!”
秦时月把少女抱到一边,捡起铁棍再次冲向战场。
琮玉眨眨眼,蹦蹦跳跳的挪到云笈身边。她琉璃般净透的瞳孔溢满了好奇。娇声娇气的嗓音凝着不真切的柔软,在这样诡异的情境中透着失真的艷气。
“这个蘑菇在你手里怎么这么乖?”
云笈眸中蒙着一层雾,像是一炉香燃尽以后的香灰。沉的照不进一丝光线。
“道行……太浅……”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穿过了无数的时间与空间,似乎只是为了让少女不要吃脏东西。
可这理由实在太单薄,没有人相信。
琮玉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只,密匝匝的睫毛在漂亮的小脸上投下一片深影,娇的不得了。
她伸出手在男人脚下晃了晃。随后惊奇的睁大眼睛。
“云笈,你会飞啊!”
男人浮在空中,超越了常理的脱俗。他似乎来自自然,却又脱离了自然,不再是其中的一部分。
而是成为了更高维度的旁观者。
这份强烈的隔离感中充斥着理性,他深谙因果,神思超脱。
无喜无悲,瞳仁深处倒映着诸天的孽债红线,在无人处洞悉了一切却仍旧选择默然。
不干涉因果,亦不扰乱气数。
遍地腥风中,像一樽没有情感的人性机器,封存着上古的时光与雷霆。
他低着头,视线触及少女的温软。
少女魂灵中的浸透的甜味不讲道理,丝丝缕缕的占满全部感官。
与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他总是无法对她视而不见。于是那道嗓音再次席卷。如同松烟玉石,不染尘纤。
“不会……”
不会飞?
琮玉揪着他的裤脚爬起来,嫩乎乎的手心实在太软,短短的一秒钟也会被硌出一道道红印。
她一抬头,正对上男人按在腰间的手。
琮玉一懵,他的裤子是松紧的吗?会被拽掉?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探究“云笈的裤腰是松紧的还是系扣子的”了!
少女细嫩的指尖划来划去,试图比划出一个绚丽的场景。
“你是道士吧?就是那样……画符,噼里啪啦满天乱飞……把鬼打死……”
“超度冤魂……大家都给你磕头……然后说你是神仙……”
“呼呼呼一阵大风……然后这样这样……”
少女过分精致的眉眼水盈盈的,秦时月总是觉得云笈是和凶手一伙的,她却不认同。
因为云笈不仅救了她,那天晚上她还扒开了云笈的嘴巴看到了八卦图。
现在邪恶蘑菇在他手里老实的跟鹌鹑一样。更能说明他是个很厉害的道士了。
或者和尚,捉妖师……等等一切能打鬼的职业。
可少女知道的又不清楚,全凭猜测,可爱的语言前言不搭后语,努力的描绘着捉鬼的神通。
想让云笈大发神威,把邪恶势力毙于脚下。
云笈侧了侧头,似乎在竭力理解她的意思,他回应道。
“道……不足者……多术……”
无论是符箓还是神咒,都是沟通天地灵气的手段。只有道行不够的人才会依赖技巧与手段。
少女嫩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面洇着稚气,描绘着天马行空想象,丰富又可爱。
云笈垂着眸子,目光触及到她眼中的期待,陡然一顿。传音即刻中止。
他向下看了一眼,指尖拢起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