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但他腿瘸了……
少女满含稚气的说法实在深入人心,秦时月下意识这样称呼,却在下一刻止住不恭敬的心思,重新开始思考。
……他腿伤了,应该不能使用太暴力的手段……
吧?
秦时月心里没底,深吸一口气,正想问候一下他的伤势。
却听见男人冰冷的话语自头顶传来。
“谁教你这样无礼?”
男人的嗓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低沉磁性,带着熬夜后的一丝沙哑疲惫。莫名的动人心弦。
可惜这里没有人能够欣赏到这一点,他的本意也不是如此。
秦时月的盘算一顿,表情下意识一抽,露出一点不忿的端倪。
他连忙又低下头,燃起头脑风暴试图狡辩。
“爸……”
他哪里无礼了啊!他连去打凶手都记得摆个起手式!
男人打断他的辩驳,纠正他跑偏的思绪。
“我记得你似乎不是无神论者?”
“……”
秦时月无语了,还以为他说啥呢,原来是点他呢。不过可惜,他现在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谁来都不能改变。
他梗着脖子跪在地上,既不道歉也不吐口。
破天荒的觉得为这个挨一次打,也是信仰的重量。
头顶的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威压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秦时月连在哪养伤都快想好了。
良久,却猝不及防听见了一句赦免。
“出去吧。”
男人路过跪在地上的人,手杖的敲击声渐行渐远。
“昨天喝茶,有人说总在百乐门看见你。那里风景很好吗?过几天松池有个宴会,我对你一向放心,顾好家里。”
话语里的留白透露出很多信息。秦时月知道自己不该侥幸,就算他不在海城,也手眼通天。
颀长身影消失在长厅之前,一句暗含警告的辞句从远处传来。
“秦时月,别为难云笈先生。”
什么人啊,能配被秦淮称一句先生?
带着一种轻松逃过一劫的不真实感,秦时月等人走远才敢翻个身坐在地上。他龇牙咧嘴,敲着麻成雪花电视的小腿。心里很是不服气。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莫名觉得云笈那男的就是在装神弄鬼。
他笃定他故弄玄虚,不知道是变戏法的还是魔术师,净借势搞些有的没的。
偏偏还把宝宝给骗住了。
他越想越气。既觉得宝宝年纪小不知道人心险恶,又觉得宝宝不偏心他,有点委屈。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遇见宝宝的……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茶楼二楼清雅的隔间里,秦时月推开门,看见宝宝坐在别的男人怀里吃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