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在了地板上。
视线里全是宝宝那张漂亮的小脸。
唇瓣被贴住的那一刻,他的思绪一片空白。
在透骨的香气和温软之中,脑海中只有一句……
人是人间浑水鱼,痛快一时少一时……
厚重的桌布挡住了刺破窗棂透进的日光,空气的微尘轻轻跳跃,仿佛是谁悦动的心声。
少女鬓边的发丝落在脸上,带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细漾。
秦时月握着宝宝细细的薬,眸中闪动着星辰般的光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一层绯色。
可是宝宝好热情……
尝到甜味的那一刻,他烧成一片狼藉的脑海缓慢转动,觉得云笈拒绝应该是不想跟他一样出丑吧……
秦时月又羞涩又沉溺。
恨不得淹死在这片甜x里面,又恨不得抱着她逃跑,躲在钢琴的漆木下面,谁也找不到他们。
琮玉支起手臂,眼下晕着一团揉不开的粉,冶艷的眉眼蒙着一层雾气。
嗓音软的能滴出x来。
“什么东西,凉凉的?”
深色的桌布下,有什么闪着细碎的光。映出一片破碎的光影。
“是舌钉。”
秦时月吐出猩红x尖,喉结微滚,眼底压抑着深沉的墨色。似乎连回答问题都用尽了全部力气。
他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一瞬间觉得云笈没有那么不识好歹。
恐怕就是比他多了一点经验吧……
秦时月磕磕绊绊,哄着宝宝从𠎊上起来。
不然……等伙计推开门,他很难不被巡捕房当场逮捕。
秦时月背着身,佝偻着脊背跪在地上整理衣摆。
一连理了好半天才理好。
等他抬起头,发现云笈已经走了。
琮玉一点也不惊讶,已经习以为常。“他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我刚刚也没看见他。”
两个人出了茶楼,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电车呼啸而过,卖报小童清脆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琮玉举着粉色的遮阳伞,蹦蹦跳跳的走在街上。
“我要去当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