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你抠出来。”
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精准的察觉到小探员直勾勾的眼神。
琮玉扒着男人宽阔的肩颈,冒出个圆溜溜的小脑瓜。
“他又惹你啦?”
秦时月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的指尖抚上少女可爱的发旋,轻轻的把她按进怀里。
“那不是,主要是因为我没有素质。”
……
秦时月三两步到了包房门口,鞋尖抵开房门。抱着琮玉落座后,扬了扬下巴。
“说说吧,怎么回事?”
小探员低眉顺眼,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描述案件详情。
“曲家的管家亲自来报案。说昨天晚上举办宴会,请了百乐门的舞女过去跳舞。结果半夜发现一个穿着舞女衣服的人死在了宅邸里!”
“有仆人说听见两个舞女吵架,怀疑就是她们内部人做的案。”
琮玉垂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漂亮小脸上投下一片斜影,如同颤颤巍巍的蝶翼,脆弱动人。
“咱们的人去曲家宅邸录口供了,百乐门领班说等会就把那几个舞女喊过来。”
秦时月瞧着怀里少女一副小葡萄沾糖粉,紫莹莹的娇气样子。
眼神带着点宠又带点戏谑。逗孩子一样没个正形。
“听到了吗?内部人作案,你现在也是嫌疑人了。”
感谢百乐门疏松的管理制度,感谢秦淮给他下的任务,感谢上苍终于眷顾他,给他一个完美的借口粘着她。
秦时月浑身透着慵懒,散着野兽被顺了毛的温顺,喉间溢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琮玉揪着指尖,忍不住张开嘴巴。
啊?
琮玉不明白,琮玉好困惑,琮玉特别懵。
一个穿舞女工作服的人在客人家里死掉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昨天领班挑人的时候根本没看她,她压根没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