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吧?
“现在开始,我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听的明白吗?”
秦时月折了两只小柳条,环着雪团子正忙得起劲。扬了扬下巴,继续手搓枝条小蚂蚱。
小探员得到示意,打开了记录小本问道。“听说你们府上发生了不得了的案子?”
曲少爷张口正想回答,似乎想起了什么,嗫嚅道。
“不知道,我昨天一直在宴会厅,没出过门……”
他说着不知情,却眼神闪躲,神态犹疑。
“老实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
秦时月抱着少女,指尖翻飞,柔软的枝条在手中折成一个又一个弧度。不一会儿蚂蚱的雏形就清晰可见。
琮玉趴在他耳边,“他在撒谎!”
秦时月也纳闷,这家伙装模作样的说什么呢?
小蚂蚱已经编好,活灵活现翠绿翠绿的一只,秦时月递给琮玉。
随即走近几步提着曲家少爷的衣领子,拖着往室内走。
“你们俩在这玩一会儿,我去教教他诚实是个好美德。”
暮色将至,火一样炽热的红色熏透天空。
少女坐在石凳上,指尖比花瓣上最嫩的那一点尖还要惹眼。举起小蚂蚱,草丝编的触角微微颤动,与婆娑的树影相合。
这样春意盎然的景象也掩不住少女绮艷的美貌。
小探员竖起耳朵仔细听,室内只有几不可闻的沉闷撞击声。
过了一会,曲家少爷夺门而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说我说!你们倒是问啊!”
秦时月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散漫的很。
“先说说刚刚问过的。”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晚上府里办晚宴,来了贵客,我爹让我好好陪侍,可是那位贵客……”
曲少爷欲言又止,想起昨晚那位明明没有刻意张扬,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贵客目下无尘,一个眼神的停顿都会让会场瞬间噤声。
站在他面前总让人觉察到自身的渺小与虚无。
可矛盾的是,他其实很和善,可你就是知道,就算汲汲营营一辈子也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实在恐怖,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窒息。
“那位先生出去了一会儿,然后……然后……”
“没多久就有下人发现一个舞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