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蹑手蹑脚走了一段距离,突然,秦时月耳尖一动,捕捉到一丝几不可查的响动。
秦时月一愣,下意识的升起唾弃的心思。
天还没黑呢就白日宣in,曲家什么家教啊?
琮玉伸长脖子去看小探员手里的地图。
这是他的线人提供的。
皱巴巴的纸上错落着几个模糊的线条,笔触之抽象,可以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小探员抓耳挠腮,翻来覆去转了好几个方向。
琮玉揪着披肩,指尖指了指正厅的方向。
“肯定是那里!”
秦时月神情错愕,完全不知道他们俩怎么从小孩涂鸦似的地图里辨认方向的。
还真猜对了!
对这方面有过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讲究些的中式庭院,正厅一般朝着正南。左右是厢房。
主人居住的地方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装潢,都远远盛于厢房。
他们只需要按着这个思路找就是了。
秦时月带着骄傲的笑容,眸色柔软。
琮玉哒哒哒跑了几步,被回神的秦时月扯住手腕。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正厅里面的声音幽咽回转,已经清晰可闻了。
琮玉一愣,小葡萄沾糖粉,湿漉漉的娇气。
“什么声音?”
秦时月脸一红,语气含糊不清。
“……他们在睡觉……”
?
似乎痛苦又似乎欢愉的呼喊不绝于耳,
其中还夹杂着蓝仁初衷的x息。
琮玉仰着小脸,濃艷的五官在斜阳下镀上了一层灿金色的余晖。美得像一场谬误,冶艷清纯。
眼神却清澈懵懂。仿佛不染一丝世俗。
她的眼睛像是会讲话。满满的写着几个字。
这么大声音怎么可能睡得着?
秦时月扣住她的耳朵,可那张小脸实在太小,在蓝仁骨节分明的手中像是掌心娇雀,细腻柔软的触感如同一击必杀的杀招直直钻到心底。
是如何也按不住的心动。
他臊的厉害,“轰——”的一下脸全红了。
要他怎么跟她解释呀?
“不是那种……”
“……是……是大人的睡觉……”
少女的眼神天真懵懂,一张小脸嫩的像是小葡萄蘸糖粉一样,秦时月实在不好意思跟她剖白。
他想把小葡萄叼起来嗦几口。
但现在完全不是可以想东想西的场合啊!
他以为他跟言情故事男主角一样拥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结果一遇到她就会轻易败北。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秦时月甩了甩头,额间的碎发划过眉骨,在橙红的斜阳下划出一抹灿金的弧度。
琮玉看他看的认真。
扑棱扑腾的更像狗了。像是那种扑进雪地里疯狂甩毛的大狗狗。
她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嫩乎乎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也要和大人一样睡觉,今天就要。”
秦时月一懵,迟钝的捂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
他也想,他也想啊!
可是……
蓝仁低头扫了扫面前的少女。
薬细的小小一把,也不知道怎么长得,连膝盖都像个嫩花瓣似的晕着怯怯的粉。
她这么小这么娇,该怎么……
他太……
她怎么受得住啊!
秦时月一哽,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下三滥的低级流氓。
小探员眼珠子瞪得滴溜圆,他也是没想到啊,真开放啊琮玉小姐!
真开放啊秦探长!
这种事也拿到外头说!
琮玉潋滟的大眼睛一转,就落到小探员身上。
氵嫩的小嘴巴一动,就被秦时月捂住了。
“他才十七,犯法。”
?
琮玉小脑瓜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说什么呢?
她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这样看他们?
秦时月脸色比番茄还鲜艳,对着小探员冷声吩咐,“你赶紧进去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喊出来!”
不要教坏他的宝宝了!
看他不好好打他一顿!看看他造成了多坏的影响!让宝宝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了!
小探员一脸大义凛然,闪身进了房门。
没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小范围的尖叫声。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曲家少爷披着凌乱的衣衫,踉踉跄跄走到了庭院里。
曲家少爷约莫二十几岁的年纪,苍白的脸上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脚步虚浮,一脸虚脱的样子。
身形消瘦而干枯,昂贵的衣物披在身上像挂了两片宽松的麻袋。
秦时月叹为观止,都这样了,还大展雄风呢?
有功夫冲两杯枸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