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比过去任何一次的匆忙相遇都要松弛。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裙,领口和袖口都缀着蕾丝边,手工编织的蕾丝边轻薄精致,将她柔软白皙的皮肤藏在底下。
睡裙的衣襟前缀着的蝴蝶结,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很容易被拆开的礼物。几乎可以被视作一个青涩的邀请。
她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
柔和的光影跳动,在少女精致的侧脸上照出一层琥珀色的光晕,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尖,使她如同栖息在花瓣上的小蝴蝶,脆弱而灵动。
琮玉仰着头,软嫩的腮肉被掐出一个弧度。
先前贴在秦淮颈侧磨牙,米粒般的雪白牙齿,似乎已经用尽了力气,却终究只能被视作in诱。
“我知道。”
泛着青影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她直觉那里面有什么在吸引她。
秦淮眸色乌黑晦暗,像是窗外无垠的夜。
“确定吗?”
他的眼神很柔和,专注的注视着面前的少女,从细微处观察她的神色。
琮玉抿着嘴巴点了点头。
蓝仁低下头,一个清浅的吻落下阴影,终于完整的笼罩了她。
天边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雨声将落未落。
只有书房里謿氵?一一一显的氛围在寂静中膨胀。
良久。
秦淮退开些许距离。
指尖轻动,更轻,更缓的摩挲,最终碾过那一点柔嫩的色泽。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男人的语调很温和,独特的咬字方式格外富有魅力。赋予他一种极具个人特色的韵味。
明灭的光影里,他优越的眉骨晦涩而深邃。
少女蹙着眉尖,一张小脸都被泪水浇的氵漉漉的,浓密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娇的不像样子。
“我不喜欢这个房间……”
“而且我想问你问题的……”
少女的嗓音绵软,细声细气的音量很小,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神色钝钝的,拢不起一个完整的思绪,只是娇声娇气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像是被蓝仁x懵了一样,可爱的要命。
秦淮单手托着雪团子的小x鼓,手杖敲在昂贵的波斯手工地毯上,发出几不可察的沉闷声响。
抱着她走到了家主卧室。靠在了船榻里侧。
如果这座公馆有个女主人,就该站在这个位置。
少女周身透骨的甜香謿氵而馥郁,闷在睡裙里,像是刚从香水罐子里面捞出来的,无孔不入。
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占满每一个角落。
将这了无生气的家主卧房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柔软的窝。
“想问什么?”
蓝仁含混的吐息洒在雪团子颈侧,细嫩的肤又顷刻之间泛起一层釉色的粉调。
琮玉趴在秦淮怀里,睡裙卷起了一小截。
潤腴的白皙丝毫不加遮掩,并着根部一团融融的嫩色一同呈现在微冷的空气中。
她蹙着眉尖,小手抵在蓝仁x?一一一前。
“我……我想问你……”
娇宝宝努力思考,像个高明的小剑蝶,一副一定要问出些了不得的机密模样。
“你在曲家看见了什么?”
秦淮眸底藏着无底暗河,墨色瞳孔幽暗不明。
齒?一一一尖衔?一一一
着雪团子小巧的耳环,以细微的力道轻微拉扯。呷呢温存。
几乎给人一种被捧在手心里的错觉。
“如果把我当作一个交易,你需要为我的供词付出什么?”
秦淮轻笑一声,柔和了过于完美的外貌之下暗藏的锋芒。
少女清澈的眼眸像是玻璃球一样,干净懵懂。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蓝仁话语里的蛊惑。
秦淮半阖着眼眸,将辨不清的幽暗藏在眼底。
仔细的照顾着雪团子,又在即将失去掌控的边缘悬崖勒马。
等着她无意识的追过来。
反复了好几次,琮玉已经比棉花糖还软和,小脑瓜晕乎乎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擦过眼下泛起的红晕,柔和而细致,轻声哄道。
“好了,别哭。”
低笑声磁性而低沉,掺着粗粝的颗粒感,富有质感的响在耳侧。
“哭成这样,我都不敢碰你了。”
——
秦时月披星戴月,全城范围四处奔袭。他先是接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
再就是有人得了失心疯,失去了分寸,妄想挑衅秦淮的权威,在他治下分一杯羹。
结果被秦淮哄得团团转,榨干了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由他来处决不长眼的死老鼠。
可是宝宝还睡着,醒来如果见不着他一定会害怕的。
秦时月拿着一张纯白色的手帕,仔细擦净每一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