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最近现世的有一块巴掌大的奇楠木,被神秘卖家以半吨金的价格截走,没有来得及上市就没了。
换句话来讲,这不是单单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而这样有市无价的宝贝却被贴的好像随处可见的裱花,男人背后的底蕴可见一斑。
娇气包认不出来这是什么香,只觉得清凉清雅,花香凝着苦涩的药香。特别好闻。
一张小小的床榻就这样靡废,更别提这张榻在这间房里实在算不得显眼的东西。
要是秦时月在场,能当场给周楚昀鞠个躬认他当义父。
但他们只停留在浅薄的同事层面,离这种能够进对方房间参观的关系远的不是一星半点。也就错过了一个发家致富的机会。
琮玉溜达了一小圈。嚣张的像是小猫咪例行巡视领地,一点也不礼貌。
这张床这么香,按理来讲周楚昀应该被腌入味了才对。可是他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只有干净的一天洗八百次澡的皂角香味。
淡淡的又特别冷。
琮玉凑在他旁边偷偷闻他,精致的鼻尖像是花瓣上最嫩的那一点尖,诱人的厉害。
周楚昀和衣躺在榻上,脸色略微苍白,冷厉的气质越发显得凉意弥漫。
他像是那种会在小猫咪来检查领地的时候故意闭上眼睛的坏主人。狭长的眼睛阖着,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在察觉到房间来人的那一刻就屏住呼吸。
胸膛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琮玉趴在他榻边观察。板着小脸特别认真。
嗯?
少女的嗓音甜丝丝的,语气里面天生带着软绵绵的尾调,尾音拖得很长,发出可爱的小动静。
怎么不呼吸呀?
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