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森森,故意吓唬他。
秦时月龇牙咧嘴,大手扬起拍拍她的头,“不许这样说话。”
呸呸呸,太不吉利了,小孩儿说的不算数。
琮玉笑得坏兮兮的,从船?
上爬起来,转眼又是一只活力满满的新小猫。
她也分不清楚爱的边界,一醒来就要人哄,要人抱着她轻轻亲吻,才能赶走迷蒙的睡意。
让人看了就心软,只有把她捧在手里才安稳。
秦时月见心爱的宝宝终于醒过神,起身抱着她去刷牙。雪团子乖得很,让吐泡泡就吐泡泡,让洗脸就闭起眼睛。
乖的要命。
看见镜子里两人的穿着,他又笑了一下,心底生出隐秘的欢喜。
他们两个像是同居的小情侣一样穿着同一套睡衣,别提有多般配了。
秦时月眉目舒展,笑意藏在眼角眉梢,平时表现的再成熟也多少带着一点孩子气。毕竟年龄摆在这里。
耀眼张扬,横冲直撞。
少了一点岁月沉淀的风韵,多了一点清澈的少年意气。帅气的很锋利。
但某种意义上,又需要找角度,找铺垫。
不像他的养父。
秦淮的帅气不需要任何铺垫,一阵风吹过,看客能够清晰的看到这阵风的起末。
从他蕴养着过剩魅力的指尖,路过每一寸雅致矜贵,最后勾勾缠缠吹起发丝。
而那缕发丝的落点是他优越的眉骨。
他在风中支着手杖,裁线锋利的正装袖口遮住一截有力的腕骨,这时候你才知道,他是造物主精心雕刻的作品,每一个细节都动人心魄。
不需要任何铺色,他说他就是硬帅,他就是要痛痛快快毋庸置疑的帅。
秦时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宝宝,可是秦淮没有这样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