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怎么不连这个也拦住?”
老马头急忙解释,
“我、我拦了,可那个带头的说话很厉害,而且当时还有几个兵在旁边看着,我要是再拦,反倒显得咱们心里有鬼......”
赵德明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支钢笔:
“他们还说了什么?”
“我看带头那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应该怎么办?”
赵德明来回踱着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老马头,
“你这几天盯紧点,不管谁来,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一律不准他们靠近那口井,更别说取水样了。”
老马头为难地说道:
“可是......万一他们拿了师部签发的取样许可令来,我......我一个小小的职工,怕是拦不住啊!”
赵德明眼神一冷,沉声道:
“放心,取样许可令不是那么好批的。在他们拿到许可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他走到窗边,望着西北角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
“今晚……安排人把井口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