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然呢?这几个数我还算不明白了?”
杨氏笑笑说没什么。其实她就是怕老太爷自己出了这八十两,现在家里不比从前,钱都得小心谨慎得花,老两口若是偏心,手里那点棺材本儿多给谢从谨夫妻花一点,那就只能给他们少花一点了,那可不行。
谢从谨没说话,和甄玉蘅对视一眼,二人都杨氏的心思心知肚明,都懒得多说什么。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各家都拿了钱出来,凑齐了这二百四十两。
谢从谨把钱交付了,房契给老太太手里放着。
谢家众人先是把那新宅院仔细收拾了一遍,这便搬过来住了。
老太太和老太爷住正屋,甄玉蘅和谢从谨则住两边的厢房。
东厢房住人,淳儿还小,跟着他们两个住一个屋,西厢房暂且收拾出来当个书房。
夫妻二人忙活一整天,总算把屋子里都归置好。
一张屏风将房间做了隔断,窗边案几上摆了一只白瓷瓶,里头插着甄玉蘅摘回来的山梅花,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空鸟笼,谢从谨去给淳儿买摇车时,顺手买回来的,只有笼子没有鸟,谢从谨说要去现打一只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