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大唐内部也是一团乱麻，可边疆的战士仍旧纪律严明，以她的眼力还能看到军营中操练的士兵。
“但是我进不去，只能将信送到军营外，由他们送进去，再把没送到的还回来，还要加上他们要寄回中原的信。”刘阿牛望着远处的火光，久久不愿挪开视线。
只在故事里听说过战争的白水心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不过我们一定能赢下这场仗的。”刘阿牛挥了挥拳头。
“为什么？”
“因为我们从来没输过，我爷爷没有，我爹也没有，”刘阿牛信誓旦旦地说道，“而且只要卫将军还活着，他们就永远都进不了这城！”
“卫将军？”
刘阿牛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小院，“我爷爷就是跟着他戍边的，我爹也是，但轮到我的时候卫将军就因为年事过高下了前线，不过好在卫将军身子硬朗，比我都硬朗，现在他就住在这间小院里，只要屋子上的旗子不倒，鞑靼就不敢进城。”
白水心也看向了小院，院子中间的小屋里有一点烛光，他们这一路走来城里有光的地方可不多见，小屋顶上确实也插着一面耷拉着的旗子，但她不相信靠这一面旗子就可以拦住刘阿牛口中的鞑靼，“为什么？”
“卫将军说了，他只要有一天还活着，鞑靼就一天进不了雁门关。”
“你就这么信他？”
“当然信，”刘阿牛看向小院的眼睛像是另外两团烛火，“不只我信，我们都信。”
白水心一时很难理解这种无缘无故的信仰究竟从何而来，好在刘阿牛给了解释。
“我听说中原人都拜财神，我们这里不拜财神，我们只拜卫将军。”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拜活人的。”
“神仙不是没拜过，只是他们从来没来过。而卫将军不一样，他从来没输过。”刘阿牛看向了白水心，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恐惧。
“神仙里也有好人。”白水心自然是不认同刘阿牛的观点，毕竟她认识的好人就有好几个。
刘阿牛则是全然不信，在他听过的故事里，神仙都是吃人的，“你也是神仙，若是我们求你，你会帮忙吗？”
白水心眨了眨眼睛，她又不是仙人，她帮什么忙？
不过她倒是可以喊几个仙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