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从不会给自己自找烦恼,他不打算去同对方多交流、多接触,所以他走的很干脆。
营帐中,张角看着袁基和典韦一前一后的背影,再次一愣。
今日他怔愣的次数太多,因为袁骠骑实在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本以为会被问询为何造反,或问些关于黄巾的事,或听一套忠汉的长篇大论。
可是没有,对方什么都没问,甚至与他没有太多交流,就干脆利落地走了。
仿佛对方过来的主要目的是将那个恶来将军带回去,而看他只是顺路的一般。
营帐内除张角外,空无一人,但营外人头攒动。
张角知道自己既然被抓住,就不可能逃走,更何况逃走又能如何?黄巾兵已经基本被打没了,张角不会自讨苦吃做无用功。
他安静地跪坐在营帐内,再次戴上了大贤良师这一身份的面具,沉稳又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