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若不想让殿内亮堂,协自然会灭上几只。”
刘宏看着刘协坚定的面容,倒是感受到了一丝父子之情,心里不由得熨贴些许。
此刻他的寝殿内没有别人,仅他们父子二人,所以他没说其他,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刘协过来。
刘协立马放下手中烛台,走了过去。
“父有何事要教诲于协吗?”
刘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要教诲你的。只是想告诉你,为父死后,不要对你的兄弟太过仁慈。身为人主,有时要心狠一点,这不仅是对你自己好,也是对你身边的人好。”
刘宏想的很多,就比如说支持刘协的董太后。
若刘协日后的皇位有差错,他的母亲董太后下场必然不好,被他要求着支持刘协的宦官们下场更是不用多说。
所以刘协必须要狠下心,即便不斩草除根,也要将他的兄弟,皇位争夺战的失败者——刘辩,给扔得远远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但刘宏没有后日了。
他必须在此刻,将许多话都灌输给刘协,不求对方快速成长,只希望对方在某一刻能读懂他今日所言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