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河开始往山的方向走,一路上坡,很耗费体力。
刘辩早就累得不行了,虽然有时会有人将他背起赶路,可这一路胆战心惊的情绪加上绝大多数需要他自己走的路程,都导致他疲惫不堪。
“殿下,再忍忍。等与城外兵马汇合之时,我等便可休息了。”
张让根本不放心让刘辩和刘协任何一人休息以至于落单或离开他的眼皮底下,更不放心让任何一个士兵和宦官与二人单独相处。
他正跟赵忠还有其他常侍相互制衡着一起赶路。
张让自知自己对天子刘宏忠心耿耿,但其他人,他可知道都是些什么德行。
尤其被天子刘宏曾称作“赵忠是我母”的赵忠,更是藏着一堆小心思。
这一路,他不能与赵忠撕破脸,便一直维持着表面上相安无事的状态,但他知道,赵忠必会整出幺蛾子,他一直防备着这点。
可他没想到,这幺蛾子来的这么快。
就在刘辩忍不住询问抱怨一句时,就在他回声安慰刘辩时,就在所有人心神被他二人吸引过来的这一刹那间,异动突起——
“铮!”
在黑暗笼罩下,突兀闪起一抹剑光。
是离刘协最近的一名宦官,突然暴起,抽出腰侧的刀,砍向刘协脖颈。
“殿下!小心!”
时时刻刻关注着两个皇子的张让,即便回答着刘辩,也没有忘记余光关注刘协。
见到这场景,顿时目眦欲裂,调动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三两步蹿到刘协身旁。
幸亏他离得近,硬生生伸手握住刀锋,挡住了刀。
一时间,鲜血顺着手流了满地。
无论多狼狈,多惊险,斩向刘协的刀被张让成功挡下了。
然而,没等张让松一口气。
“噗——”
?
!!!
听到一声兵器刺入血肉的声响,张让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瞬间毛骨悚然、寒毛倒竖的绝望涌来,感官先理智一步,让他知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
他控制不住地飞快转头,看到了让他恨不得当场自尽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