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慢慢地抿着热牛奶。
"胃不好,就不要喝太多酒。"宋鹤眠道。
盛槐序坐在沙发一侧,抿唇道:"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他刚刚去卫生间的功夫,换上了柔软贴身的居家服。
灰色的宽大衣物,显得盛槐序愈发清瘦。
宋鹤眠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盛槐序点头,道:"今天看你们都玩儿的高兴,不想扫了你们的兴致。"
盛槐序没有太参加过这种热闹的集体活动,不知道怎么把握其中的分寸。
他只是看宋鹤眠似乎也很高兴,不想让宋鹤眠第一次出来玩儿,就不舒服。
"朋友之间,应该坦诚,而不是随波逐流。"
宋鹤眠道:"让自己不舒服的关系不叫友谊。"
盛槐序唇瓣微动。
他想说自己没有觉得关系不舒服。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盛槐序点一下头。
"我知道了。"
喝了热牛奶,盛槐序脸色好看了很多。
宋鹤眠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从盛槐序身边走过时,手腕处倏地传来一阵下扯的拉力。
宋鹤眠垂眸,和盛槐序的视线相触。
"现在时间太晚了,地铁客车都停了,附近也没有能住的酒店和宾馆。"
盛槐序道:"我家里还有一间卧室,平时我都会打扫。你要不然,今晚先在我家住吧。"
盛槐序拉住宋鹤眠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盛槐序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手在不自觉地收紧。
"……好。"
当宋鹤眠的回应响起,盛槐序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