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问一句[宿主,这难道不是因为你记仇吗?]
光球当时看到自己的宿主即将成为入锅蒸的小可怜,吓得着急忙慌地要帮忙。
结果它刚呼喊宋鹤眠的第一声没出,宋鹤眠已经一棒子把大师开了瓢,当场就塞进了蒸笼。
宋鹤眠当时手上和脸上都是血,耷拉着脑袋没说话。
光球本以为宋鹤眠是吓的,现在看来恐怕是爽的。
那大师也是命大,这样折腾都没死。
宋鹤眠从始至终都他妈在装呢。
光球主打一个不懂,但是不敢问为啥。
自从那次赶集回来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张庆喜也没带人来找什么麻烦。雪又越积越厚,山路眼看着就要不能走人了。
霍槐序估摸着年前应该不能有什么事,这才把院里那些农具又收回仓房。
宋鹤眠正蹲在房门前喂狗,院子里霍槐序跟勤劳小蜜蜂似的背影被他收进眼底。
啪!
一颗雪球精准地砸在了霍槐序的后腰。
霍槐序捂着被砸的地方,嘶嘶哈哈:“你这跟哪儿学的打雪球?”
“村里的小孩。”
宋鹤眠诚实回答。
霍槐序:“……”那怪不得这么熟悉。
啪!
啪!!
于是乎,又是两颗雪球砸过来。
俩人在院子里又闹又笑,小黄狗也跟在宋鹤眠和霍槐序身后吐着舌头来回跑。年前的日子,就是这样过去的,很快一眨眼宋鹤眠也来到村里小半年了。
然而这人在一起久了,疯言疯语也就多了。
村里年前没有地里的活,东一家西一家地就开始串门子。
王凤娇家里在村里条件算不错的,前年还添了电视。她干活又勤快,家里宽敞还干净,到了年根底下就都去她家围着炉子说话唠嗑。
“哎呦,你们知道不?霍家那小子,他不是好人啊!”有人嗑着瓜子,挤眉弄眼地开了话匣子。
“这还用你说,霍耀鹏他爹都进去了,儿子又坑蒙拐骗,还等着他妈捞呢,能是啥好人?”
“那是呗,你也说点儿有营养的话呗!”
“啥呀,我说的是霍槐序!霍!槐!序!”
那人摆摆手,忿忿不平地提高了音量。它这话一出口,几个妇女面面相觑,都不信任地摆手。
火炕里头坐着的王凤娇也皱眉,不太爱搭理这没头没尾,扯来编排人的老婆舌。
“啥话?!你可别胡说啊!”
“你说啥呢,那槐序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干活勤快又利索,你凭啥说人家是坏人啊!”
“这槐序前两天还帮我这老太太劈柴呢,你凭啥说人家不好啊?”
“你不能胡说八道啊!”
“可不是嘛,做人说话唠嗑得讲良心吧!”
那人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声讨急了,拍拍屁股从火炕上起身,指着窗外道:“你们咋就不信呢,霍槐序他不正常!他不喜欢女的,我都看到了,他跟那个一直在家里住的城里人搞一块去了!”
火炕里头,原本在穿针引线的王凤娇倏地停下了动作,脸上的表情变了。
这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就让围在一起说话唠嗑的嘟囔起来。
“你说人家搞一起去了,总得有证据吧?”
“是啊,你没证据也不能污蔑人家啊!”
“你这话太过分了啊,你咋能说人家是喜欢男人呢?!”
那人拍拍胸脯:“我当然有了,我今早亲眼看到他们两个牵手去的村委会!娇姐,你孩子总去霍槐序家里玩儿,你说说,霍槐序是不是跟那个城里人搞一块去了。”
“我不知道。”
王凤娇打断了那人的套话,一点儿也不给面地开了口,这话让那人脸上表情顿时一僵。
“娇姐,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个的?”
王凤娇坐在炕梢,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外瞥,搓着手道:“啊,是……我就是想问问,你真决定了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啊?”
“是,娇姐。我决定了,我就要跟眠眠一起过日子。”
霍槐序望着王凤娇,眼中闪烁着光亮。
这闲话还真是真的。
宋鹤眠在上次说的那个心尖尖上的人,原来就是宋鹤眠。
王凤娇顿时傻了眼:“那你就不怕……村里人说闲话?”
今天这事儿已经有人起了疑心,背地里讨论的也不在少数。
王凤娇虽然嘴上没说,但他仍然觉得宋鹤眠这样的城里人注定会回到城里的,霍槐序跟他在一起,真能有好结果吗?
霍槐序却一瞬间就看透了王凤娇在想啥似的。
“我和眠眠不会一直在村子里,明年开春我就会跟他一起去城里,跟他一起把剩下的书念完。”
“你要跟他去城里?你就不怕他进了城,翻脸不认人了?”
霍槐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