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肿起来了,并且肿得很高。
世家子弟甩了甩手,作势还要冲上去。然而萧止笙已经伸手锁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拽了回来。
萧止笙眯起眼睛,盯着桑槐序,阴阳怪气地道:“桑质子,你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啊。”
桑槐序用舌尖舔舐过一侧唇角,感受到那淡淡的血腥气后,他侧目盯着萧止笙。
“这好事给平王殿下,殿下可要?”
他语气淡淡,说出来得话却阴阳怪气。
萧止笙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没有了。
他搭在世家子弟肩膀上的那只手用力到极致,依然指尖泛白。那世家子弟被捏得骨头咯吱咯吱响,又知道萧止笙正在气头上,隐忍着不敢吭声。
“好,很好……桑质子都敢与本王顶嘴了。”
萧止笙脸上的笑意微敛,那张跟萧止毅足足有六七分相似的脸瞬间被阴云覆盖。
他抬起腿作势要往桑槐序的胸口踢去,这样的力度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桑槐序撂倒,甚至还可能踢得桑槐序腹内出血……
“贵妃娘娘到!”
小太监的声音自宫门外响起。
萧止笙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踢出去的腿落地,脚上一个趔趄差点儿原地摔一个狗吃屎。
其余看热闹的也都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风渐起,桑槐序眼前尽是纷飞的发丝。
那抹身披赤色大氅的颀长身影,立于这乱糟糟的质子宫内,恍若一点盛开的腊梅。
宋鹤眠望着那一片狼藉,声音寒凉:“本宫倒是不知,各位在商祭酒那儿学的东西,都进了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