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上好的炭火,冬衣等等一应都是宫里最好的,如今都送进了质子宫。
桑槐序愣愣地注视着这一幕,似乎是呆了,没有想到宋鹤眠会送来这些东西。
宋鹤眠:“本宫有协理六宫之权,大小宫务本应本宫照顾,质子所缺的是疏忽了些,日后有什么缺的,但来人寻本宫就是。”
“贵妃娘娘……臣多谢……”
桑槐序唇瓣翕动,眼中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感动,点缀在那原本跟凶巴巴的幼兽似的眼底,更如冰雪初融。
“本宫瞧着你面颊红肿,伤的不轻,不如请太医来看看?”
宋鹤眠的视线落在桑槐序宫中的面颊。
桑槐序却捂着脸,脸上难得有了些笑意:“不用劳烦太医,这样的小伤,臣已经习惯了。”
他话语未落,宋鹤眠微凉的指尖已经搭在了他的面上。
桑槐序喉头滚动两下,嘴里的话没声了。
宋鹤眠这个动作很轻,不过是一触即离,没有人注意的到,却隐藏着让只有桑槐序才能感受到的战栗。
一个小瓷瓶连同带着宋鹤眠身上淡淡药香味儿的绒毛大氅,被一起交与了桑槐序。
桑槐序拢着大氅,周身的血液潺潺流动,竟生出了几分热意。
他盯着宋鹤眠,墨蓝色的眼底有再也压抑不住的几分兴奋:“贵妃娘娘,此举似乎……不太合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