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宋鹤眠要不是瞧见了光球那里的剧情推进度根本就没停,还真得给萧止毅鼓鼓掌,称赞他还不算太既要又要。
萧止毅跟宋鹤眠字字句句跟泣血似的表达心意,那睡了主角受又去宠幸后宫佳丽的事可是半点没闲着。
男女搭配,是什么也不挑。
问就是帝王无奈,真心得放于江山社稷之后。
至于所谓的与主角受滚到一起去。
萧止毅恐怕也是能扯出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给宋鹤眠——
“他不过是与你长得相像,借你我之间闹了矛盾,就趁着朕喝醉了酒,爬上了龙床。”
“朕虽然既要江山又要名誉,还想要妃嫔给朕繁育后代,又无法在寂寞之时放过与你相似的身体,但朕只爱你一个人。”
光球声情并茂地在宋鹤眠脑袋里表演[朕的真心可是都给了你~]
光球直接呸呸呸[真是的,净给那没人要的玩意儿。]
宋鹤眠被叫嚷得脑子里噼里啪啦的响,有些觉得光球在经历上个世界之后,有种释放了天性的嘚瑟。
殿内红烛通明,宋鹤眠披着玄色外袍立于屏风前蹙眉没有说话。
他这副分神搭理光球的神色,落在萧止毅的眼里就自动加工成了尚且不能放下两人之间争吵的芥蒂。
“鹤眠,你可是怨朕这些日子冷落了你?那日谈话,朕身为帝王得你如此话语,心中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无可避免的。”
萧止毅说着话,伸出手来要去牵起宋鹤眠身侧的手。
宋鹤眠则轻微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萧止毅的触碰。
萧止毅伸出的手臂僵直在半空,是收也不是抬也不是。
宋鹤眠余光瞥一眼床幔,替萧止毅找了个台阶下:“陛下,近来身子不适,恐让陛下沾染了病气。”
这找给萧止毅的台阶,一来是他懒得去应付萧止毅时不时就想制造的肢体接触。二来是……
那缩在床幔后的实在不是什么听话的小狗。
桑槐序都能够胆大妄为地在宋鹤眠脖颈留印子宣誓主权,再放肆地能做些什么可说不准。
宋鹤眠方才三言两语说给萧止毅听的话,殿外的人听得清,桑槐序更是能一字不落。
总得做到“打个巴掌给个枣”才是。
宋鹤眠可不想真把桑槐序弄急了,误会了点儿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有些东西心知肚明不说的是qing趣,心里头隔着芥蒂的那就是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宋鹤眠既已如此说了,萧止毅也只好歇了心思。
待宋鹤眠引他去了榻前,萧止毅抿了口尚且温热的茶水,蹙眉问起方才在殿外听到的事:“内务府的奴才怠慢,朕怎的从未听闻长和宫的人去说?”
“皇上忙于前朝之事,皇后忙于后宫之事。事事不能兼顾,后宫中,陛下难免有忽略不察之事。”宋鹤眠道。
萧止毅蹙眉,领会了不对:“既如此,那就是高氏怠慢了。”
宋鹤眠垂下睫羽,抿茶时白雾蒸腾起朦胧了他的眉眼:“咳咳咳……陛下已知就好,莫要去寻那高皇后了。”
“高氏身为皇后,却纵容后宫见风使舵之事,连你身为贵妃也要受如此怠慢,岂不是放肆得过了!”萧止毅一拍榻上的小紫檀木的案几,眼底跳跃着压抑的火。
宋鹤眠声音很轻:“陛下何必如此动怒,高皇后不过是些许骄纵了些,高氏的父亲护佑京中有功,这些小事,我能忍得,不让陛下为此难过才是最好的。”
他语气温和,却三言两语间将矛头从高皇后的身上,转而引到了高则仲。
从后宫之事牵扯蔓延到前朝,不是小事化了,而是生怕这股风不能助火势更大。
果不其然,萧止毅脸上的怒意更加分明,将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小小的三品武将之女,入宫为后也可放纵行事,朕真是将高家的权利给的太大了……鹤眠你放心,待到明年春,朕定然不会再让那高家如此得意!”
他伸出手来往宋鹤眠的方向伸过去些。
宋鹤眠瞥见了,不甚明显地往后挪了挪,眼神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陛下要在明年春时做何事?”
“自是削弱高家权势,止住那高氏的骄纵。”
萧止毅以为宋鹤眠是觉得时间太慢,叹口气道:“年前怕是不行,近些日子流民甚多,除了京中大雍许多地界已经饱受其害,高则仲尚且还有用。”
宋鹤眠挑眉:“怎会突然多了这么多流民?”
“鹤眠既问,朕定然不会瞒着。北狄数月前受了灾,七成的庄稼颗粒无收,半数的牲畜家禽都一夜之间被冻死了。”
百姓无粮可食,却还要缴纳杂税,走投无路之下更是易子而食,当街甚至不惜买卖“两脚羊”。
北狄皇室这些年征战无数,既是无心也是无力腾出粮来救助百姓。
流民更是添了不少。
萧止毅说到这儿,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