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还没将桑槐序搁在被褥上,他脖颈间随意遮掩的布料就已经被锋利的狼爪扯了个稀碎。
他眉心狠狠一跳,双手都没来得及抽出,脖颈间就再次覆盖上了桑槐序滚烫的呼吸。
刺痛让宋鹤眠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压过来,用膝盖抵开了桑槐序的大腿,推着人强迫他倒在床榻上。
桑槐序被打断了动作,喉间不满地发出呜呜声,眼底的掠夺几乎恨不得把宋鹤眠给吞吃干净。
物理层面的那种吃。
新牙印叠着旧牙印。
宋鹤眠也说不好如今是疼还是痒,他干脆随手抹过脖颈靠下处的伤口,摸到手指上的鲜血淋漓,他嗤一声笑了。
桑槐序被宋鹤眠限制住了动作,不安分地扭动几下。
然而宋鹤眠眼中光亮闪烁了几下后,他的挣扎就变得轻微了。
宋鹤眠用自己染血的手摩挲过桑槐序同样血迹星星点点的下巴,脖颈,胸膛……
啪——
宋鹤眠将手掌不轻不重地扇过桑槐序的pigu。
他一手扯着狼尾,另一只手将血迹抹过自己的唇瓣,倾身凑到桑槐序的眼前:“你不是想要血肉么,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