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的计划出了岔子,他只需要向萧止毅说出真相,就亦然可以做回那个深得皇兄宠爱,纨绔无双的平王殿下。
“平王想进宫,不妨推他一把。”
宋鹤眠笑一下:“高皇后对前朝后宫之事都有所了解,想来在京中朝堂应是颇有人脉的。”
桑槐序领会了宋鹤眠的意思:“臣会想办法将高皇后麾下牵扯的臣子信息,捅到平王那儿去的。”
高家十余年来蒙受皇恩,于京城之中根基深厚。这真与皇后高氏有所牵连的朝臣,细数下来数目何其惊人。
宋鹤眠也从里头找到了个熟悉的人影。
此人曾听从原身父亲宋翰的调令,用原身父亲宋翰的话来说,这人是难得的忠心之人。
“我们就选择他。”
宋鹤眠指尖压在“曲松”二字的人名之上。
桑槐序挑眉:“为何?”
宋鹤眠:“你数月前,交予我的名单里此人曾为我父兄上奏请求皇帝彻查。他会是一个足够合适的人选。”
宋鹤眠取了纸墨笔砚,提笔只写了一个字“逆”。
而这“逆”字交到了曲松的手上,他也竟真从这一字里品味出了宋鹤眠的意思。
又是数日后,皇后高氏的人脉信息经过筛选后就被送到了平王萧止笙的手上。他开始暗中通过金银珠宝等等作为敲门砖,试图联络这些朝中重臣。
然而当一顶“通敌叛国”的帽子砸在萧止笙脑袋上时,萧止笙就彻底懵了。
行贿官员,买通朝臣,联络外邦,意图谋反。
萧止笙哪个字都认识,放在一起愣是给他吓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别人用过的招子,把刀洗刷干净后再用,反而更顺手。”
宋鹤眠衔着笑意,落下一颗黑棋。